林陽不會放過他,警方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甚至能想象到,此刻海城市的港口,一定佈滿了天羅地網,就等著他自投羅網。
這艘遊輪,真的能載著他駛向安全的彼岸嗎?
秦正雄的心中充滿了不確定和深深的恐懼。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被船燈劈開的黑暗海面,眼神迷茫而複雜。
海風似乎更涼了,從微開的舷窗縫隙中鑽進來,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知道,這趟海上之旅,註定不會平靜。
就在這時,一名黑衣人敲門進來。
黑衣人向他彙報說:“老闆,按照你的吩咐,我們的人已經檢查過了,這艘遊輪上,沒有可疑的人。”
此人就是他的手下週秘書。
秦正雄有些警惕地問:“這麼說,林陽和手下那些青幫的人混到船上?”
周秘書很肯定地說:“沒有!”
秦正雄繼續問:“我們洪興社那批貨安全嗎?”
周秘書向他保證說:“請老闆放心,絕對安全!”
秦正雄的臉色好看了一點,可眉頭還皺著,心裡那股煩悶勁兒還在。
他揹著手,在房間裡踱了幾步。
腳下的波斯地毯吸走了他的腳步聲,顯得有些沉悶。
“絕對安全?”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周秘書,一臉審視地問,“周秘書,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周秘書一愣,隨即恭敬地回答說:
“回老闆,十年了。從您接管洪興社開始,我就一直跟在您身邊。”
“十年……”秦正雄喃喃自語,似乎陷入了回憶,“十年前,我秦正雄在海城不過是個小角色,是你,還有幾個兄弟跟著我,一步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可惜啊,一夜之間,什麼都可能沒了。”
周秘書連忙道:“老闆,您別灰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我們到了那邊,憑藉我們的人手和那批貨,很快就能東山再起。
“我們雖然遭到了警察的通緝,但這裡是公海,他們手再長也伸不到這兒來。等我們到了目的地,有了新的根基,再回頭找他算賬也不遲!”
“東山再起?談何容易?”秦正雄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說,“我現在已經徹底暴露了,即使我們躲過了警察的追捕,但也擺脫不了林陽的糾纏。
“你也知道,林陽那個人,心思縝密,手段狠辣,這次我讓他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他絕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這次警察來得太蹊蹺,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後晃動著酒杯。
杯中的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隨後,他向周秘書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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