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百密一疏。
楊景升只記得派人去海城一小保護他和蘇清雅的兒子楊悅寧,卻忘了安排人去海城一中保護他和喬欣語的大女兒喬思靜。
今天下午,放學後,喬思靜揹著書包走出校門時,被兩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陌生男人攔住了去路。
那兩人身材高大,穿著黑色連帽衫,看不清面容。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地說:“喬思靜同學,你媽媽喬欣語讓我們來接你回家,她臨時有點事走不開。”
喬思靜心裡咯噔一下,媽媽早上明明說好了晚上親自來接她,還說要帶她去吃新開的那家草莓蛋糕。
而且,媽媽從來不會讓陌生人來接她,更不會用這種方式。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對方說:
“我不認識你們,我媽媽不會讓陌生人來接我的。你們是誰?”
為首的男人眼神一冷,似乎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這麼警惕。
他對視了一眼旁邊的同伴,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小姑娘,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跟我們走一趟,不然有你苦頭吃!”男人的語氣變得兇狠起來。
喬思靜嚇得心臟怦怦直跳,她知道遇到壞人了。
她猛地轉身,想要往學校裡跑。
可是,她剛跑兩步,胳膊就被另一個男人死死抓住了。
“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她拼命掙扎,大聲呼喊著,希望能引起校門口保安或者其他同學的注意。
然而,此時校門口的人流已經散去不少,保安室裡的保安似乎也沒注意到這邊的騷動。
那兩個男人動作迅速,一人捂住她的嘴,另一人則強行將她往停在不遠處巷口的一輛黑色麵包車拖去。
喬思靜的書包掉在了地上,裡面的書本散落出來。
她絕望地嗚咽著,眼淚奪眶而出,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塞進了麵包車的後座。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緊接著,麵包車引擎發動,迅速駛離了巷口,消失在車流中。
幾分鐘後,喬欣語才匆匆趕到學校門口,卻只看到空蕩蕩的校門口和散落在地上的女兒的書包。
那一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顫抖著撿起書包,瘋了一樣衝進保安室,語無倫次地問保安有沒有看到她的女兒。
保安這才意識到可能出事了,迅速調看了剛才的監控錄影。
雖然畫面有些模糊,但還是能清晰地看到喬思靜被兩個陌生男人強行擄走的過程。
喬欣語看著監控裡女兒無助掙扎的樣子,心疼得幾乎暈厥過去,這才趕緊顫抖著手給楊景升打了那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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