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莉?”張發強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你說的是哪個肖莉?我可不認識。至於你的女兒,那更是與我無關。小夥子,我勸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林耀堅信張莉和女兒就在裡面,大聲嘶吼道:“你還敢狡辯?我剛才明明聽到了肖莉的聲音!”
張發強臉色一沉:“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把他扔出去!”
兩個保鏢得到命令,架起林耀就往外拖。
林耀拼命掙扎,卻始終敵不過兩個專業保鏢的力氣,被硬生生地拖拽到了林蔭道上,重重地摔在地上。
膝蓋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然而,他顧不上這些,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座緊閉的院落大門。
張發強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
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然後轉身走了進去。
大門也隨之關上,將林耀所有的希望都隔絕在外。
林耀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他知道,張發強既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否認,就說明他有恃無恐。
想要從他這裡直接找到思彤,恐怕沒那麼容易。
然而,他不會放棄的,絕對不會!
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再次走到會所門口,用力拍門。
可厚重的木門紋絲不動,裡面也沒有任何迴音。
他就這樣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手掌很快就變得通紅,甚至隱隱作痛,但他彷彿感覺不到似的,只是機械地重複著這個動作。
周圍偶爾有車輛駛過,司機們好奇地朝他這邊望上一眼,又匆匆離去,沒有人願意停下腳步。
時間一點點過去,陽光漸漸升高,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林耀身上,卻驅不散他心中的寒意。
他知道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張發強顯然不會因為他的拍打而心軟。
他必須想別的辦法。他後退幾步,仔細觀察著這座院落。
院牆很高,上面還安裝著監控和防盜網,看起來固若金湯。
但他注意到,院子側面有一片茂密的竹林,或許可以從那裡找到突破口。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他就激動不已。
他強忍著膝蓋的疼痛,沿著院牆悄悄繞到側面。
竹林長得十分茂盛,枝葉交錯,正好可以遮擋他的身影。
他撥開茂密的竹葉,小心翼翼地靠近院牆,嘗試著尋找可以攀爬的地方。
院牆雖然光滑,但底部有幾塊凸起的磚石,或許可以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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