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半小時後,林耀順利地抵達了江城國際機場。
剛下飛機,他就給喬欣語打電話報平安。
喬欣語將電話接起來,問:“老公,你下飛機了?”
“嗯,剛到,我走後,家裡的情況怎樣了?”林耀拎著行李箱站在機場出口,語氣一下子繃緊。
喬欣語如實回答說:“沒什麼大矛盾,就是我大伯突發心梗死了,張秀琴和喬昊天硬說是我們害死的,鬧到了派出所,民警經過調查,喬遠志的死與我們無關,就把我們放了。
“然而,我們剛回家,喬昊天母子就要跟我們搶房子.
“不過,鬧了一陣,居委會主任過來已經壓下去了,我媽剛才氣暈了一下,現在緩過來了,你安心辦你的事就行。”
林耀皺著眉說:“我就知道那對母子沒安好心,喬遠志剛走就鬧搶奪,真當我們沒人是吧?喬昊天那個兔崽子太不像話了,你讓他跟老子等著,等我把廠裡的事情處理完了,就去京城找他!”
喬欣語急忙說:“真沒事,現在人都散了,張秀琴和喬昊天那對母子也縮回西屋了,等你辦完事再說不遲,你廠裡的工作要緊,別耽誤正事。”
“我……”林雅還想說什麼,就發現自己已經拖著行李箱來到了出港口。
他的專職司機小李已經站在接機口,只能應下來,說:
“那行,我晚上再給你視訊通話,在京城照顧好你媽,有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千萬別自己扛!”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作為海城船舶公司江城分廠廠長,自上任以來,他都處理家裡的事情,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去廠裡主持工作了。
分廠剛被收購不久,雖然把事情交給了張冬和劉建國兩位副廠長管著,可積攢的事兒確實不少,總不去處理也不是辦法。
要是真把攤子全扔給副手,傳出去還得說他這個當廠長的不負責任。
小李快步迎上來,接過林耀手裡的拉桿箱,領著他走進停車場的一輛賓士轎車跟前,笑著說:
“林廠長,您可算來了,這陣子張副廠長天天問您什麼時候到,廠裡好多事都等著您拍板呢。”
林耀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嗯”了一聲,彎腰坐進車裡。
小李看得出來他心裡有事,也識趣沒多問,發動車子往廠辦公樓開。
汽車行駛在江城的繞城高速上。
林耀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揉太陽穴,心裡翻來覆去都是喬欣語剛才說的那番話。
喬遠志死了。
林耀並不意外,據說那老頭本來就有心臟病,這些年被老婆兒子攛掇著天天生氣,能撐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
可他死了之後,張秀琴和喬昊天第一時間不是忙著辦喪事,反倒咬死孫家害了人,轉頭就搶東屋,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真當他人在江城,就沒法收拾他們娘倆了?
真當他林耀是吃素的,能讓老婆岳母在京城受欺負?
他越想越氣,手指重重敲在車窗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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