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楊景升打電話告訴我的!”喬欣語如實回答說。
原來——
昨天晚上,周麗等人落網後,李組長立即打電話給董事長楊景升彙報。
楊景升得知林耀被打成重傷住院,急忙打電話給在京城照顧母親的喬欣語。
得此訊息,喬欣語心急如焚。
她立即買了今天一早從京城開往江城的航班機票。
剛下飛機,就急匆匆地趕到了醫院。
一進病房,就看見林耀從蘇曼的手裡抽回來。
剛開始的時候,她並沒有在意。
但在向林耀講述完自己從京城趕回來的經過後,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這才心生疑惑。
他不自覺將目光落在了蘇曼身上。
蘇曼對喬欣語露出一抹客氣又疏離的笑,說道:
“你就是喬小姐吧,我是蘇曼,林耀出事之後一直是我在這兒守著,昨天晚上搶救完到現在,我一直沒離開過。”
她順勢伸手拉過旁邊備用的摺疊椅,往喬欣語面前一擺,說:
“你一路坐飛機趕過來肯定累了,快坐吧,我剛接了熱水,就在那邊暖壺裡,你要是渴了我給你倒一杯?”
這種說話的口氣,就像她才是這個病房裡陪伴林耀的女主人。
聽了之後,喬欣語心裡堵得慌。
她剛下飛機,連水都沒喝一口,就拖著二十寸的行李箱一路跑上來,喘得胸口都發疼,蘇曼這一副招呼客人的姿態,反倒把她襯成了貿然闖進來的外人。
她攥著雙肩包的揹帶,目光重新落回林耀臉上。
林耀那副慌亂躲閃的樣子,更是讓她心裡咯噔一下。
她跟林耀談了兩年戀愛,下週領證,下個月就要辦婚禮了,太瞭解林耀。
他心裡有事的時候,就是這副不敢抬頭看人眼神飄的樣子。
喬欣語吸了吸鼻子,強裝笑臉說:“蘇小姐?我記得你,林耀跟我提過,你也是從海城總公司調過來的,對吧?”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昨天晚上,楊景升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只說林耀被人打了,傷得很重,沒說蘇小姐你一直在這兒守著啊。”
蘇曼伸手攏了攏耳邊散下來的頭髮,語氣坦然地說:
“林耀是廠長,他出事我怎麼可能放著不管?昨天晚上,出事之後,我就跟著大家一起來醫院了,簽字繳費和辦理入院手續,都是我辦的。”
她說著,往病床邊又靠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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