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若溪憤憤地說:“簡直是太不像話了,一點人情味都沒有,這些人哪裡還有親情可言?為了錢,就骨肉相殘,簡直不是人,是畜生!”
喬欣語想起在京城發生的事情,眼淚又流出來了。
朱若溪見勾起了她的傷心事,也就不再說話。
車很快就到了海城市人民醫院。
朱若溪領著大家直接去了病房。
病房在頂樓,靠花園,窗戶外面就是一片梧桐樹。
風一吹,葉子沙沙響,確實安靜。
護士跟著過來,給林耀重新換了藥,又量了血壓體溫,都說沒問題。
朱若溪看完了傷口,點著頭說:“癒合得確實不錯,只要不做劇烈運動,不碰到傷口,在這裡養兩週就能拆線了,拆線之後再觀察兩三天就能出院回家養著了。”
交代完注意事項,朱若溪和陳宇就先走了。
說是還有手術要做,晚上下班再過來看看。
楊景升也跟著要走,說是去公司處理點急事,晚上再過來。
喬欣曼前去醫院門口買了一份八寶粥回到病房,遞到喬欣語面前,說:
“姐,從早上折騰到現在,你一口東西都沒吃,先喝點粥墊墊肚子吧,林耀哥現在沒事了,你可先別垮了。”
喬欣語接過粥碗,
看著病床上閉目養神的林耀,喉嚨發緊,一口也咽不下去,只能勉強抿了兩口,就將打包盒放在了一邊。
林耀其實沒睡著。
他躺在病床上,手指輕輕釦著床單。
心裡翻來覆去還是楊景升說的那番話——
張大勇借了混社會的錢,那些人說不定還會找來。
回了海城是自己的地盤,可對方要是真的鐵了心要錢,難保不會從京城追到這裡,殃及家裡人。
一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一陣心煩,傷口也跟著隱隱發疼,額角慢慢滲出了細汗。
喬欣語很快發現他不對勁。
她連忙俯身上前,伸手擦了擦他額角的汗,一臉焦急地問:
“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我去叫朱醫生過來看看?”
林耀緩緩睜開眼,握住她的手,輕輕搖了搖頭,說:“沒事,就是稍微有點牽扯,不打緊。”
喬欣語還是不放心,伸手掀開被子一角看了看傷口包紮的紗布,見沒有滲血,才稍稍鬆了口氣。
她重新掖好被角,輕聲勸他說:“你別多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既然回來了就安心養著,真要有什麼事,有楊景升幫我們,我們也不怕。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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