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的事?”
齊美娟如實回答說:“你們離開不久,就有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闖進我們家,把我打暈後,將孩子抱走了……”
喬欣曼一聽說兒子被人抱走了,頓時慌了神。
她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李斌怒吼道:“一定是趙國棟乾的,他要幹什麼?帶著我的孫女跑哪兒去?!”
“機場、火車站、高速路口都已布控,但他可能早有準備。”陳鋒迅速急忙說,“查他名下所有房產、車輛、關聯賬戶!”
劉紫涵手指在手提電腦鍵盤上飛舞,說:
“我們查到趙國棟有個秘密賬戶,剛有一筆大額轉賬匯往境外,收款方是塞普勒斯一家空殼公司!”
朱若溪分析道:“他要跑路!但他不會輕易放棄。他知道我們手裡還有線索,紅布包,一定會回來!”
話音未落,李墨的手機震動。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他點開,瞳孔驟縮。
照片上,是李念萍熟睡的小臉。
拍攝角度,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附言只有一行字:
“想要孩子平安,今晚八點,獨自來老防疫站。帶紅布包,否則,下一個火化的,就是她。”
寒意從腳底竄上脊背,喬欣曼臉色慘白,幾乎站不穩。
她說:“他盯上念萍了!”
“別慌。”李墨強作鎮定,將手機遞給陳鋒,“這是挑釁,也是機會。他不敢真對孩子下手,那是死罪。他要的是紅布包,或者……讓我們閉嘴。”
李斌急道:“不能去!那是陷阱!”
朱若溪分析說:“但如果我們不去,他會一直騷擾,甚至真的動手,而且,他既然敢現身,說明手裡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籌碼。也許,能逼他說出更多。”
陳鋒沉吟片刻說:“可以設伏。老防疫站廢棄多年,結構複雜,正好適合抓捕。我會安排特警隊隱蔽待命。李墨,你按約定時間進去,我們監聽全程。”
……
晚上八點。
廢棄的老防疫站矗立在城郊荒地。
鐵門鏽蝕,窗玻璃碎裂,野草瘋長至腰際。
風穿過破洞,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李墨獨自站在門口,手中緊握紅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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