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地說：“徐萍，我終於給你報仇了……”
朱若溪靠在樹上，抱著她的筆記型電腦，也哭了。
她哭了一會兒，抬起頭對林陽說：
“林叔，金鑰和檔案都拿到了，所有的罪證都在裡面，周文淵那個瘋子，他的實驗做了整整十年，至少有三百多個人被他當成了試藥物件，害死了超過一百人，這裡面還有好幾個失蹤的外地人，都是被他抓來試藥的。”
林陽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嗆得咳嗽了兩聲。
他看著遠處半山腰的煙塵，心裡卻一點都輕鬆不下來。
周文淵最後那句話一直在他腦子裡轉：
“K先生從來不是我一個人！”這句話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上。
看樣子，周文淵只是擺在明面上的一個棋子而已。
就在這時，林陽的備用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你以為拿到金鑰就結束了？你看看你身後。”
林陽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猛地轉過頭，就看到樹林的陰影裡，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
那個人手裡舉著一把消音手槍，對準了他們。
月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剛好照在他的臉上。
林陽看清那張臉的時候，瞳孔猛地收縮——
那張臉，居然和“死去”的周文淵的臉一模一樣。
果真如此——
剛才埋在廢墟里的，只是一個替死鬼。
真正的K先生，從來就沒有被困在那裡。
那人對著林陽輕輕笑了笑，扣動了扳機。
林陽幾乎是憑著本能往側面撲出去。
與此同時，他吼了一聲：
“散開！”
剛才在地下拼殺耗盡了的時候，他消耗了大半體力，大腿的傷口現在崩開了，溫熱的血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每動一下都像有針在扎骨頭。
因此，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些。
子彈帶著輕微的“噗”聲，擦著林陽的耳廓飛過去，打在了他身後的樹幹上，木屑濺了林陽一臉。
他閃身貼在一棵粗大的松樹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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