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獨自站在雨中。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點燃。
火苗在風雨中搖曳,卻始終沒有熄滅。
他想起了三十年前,也是這樣一個雨夜。
他為了救瘋狗,不得不與洪興社交易。
那時候的他,年輕氣盛,以為只要目的正義,手段可以不計較。
結果呢?
毒品流入市場,十幾條無辜的生命逝去。
那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也是他決定金盆洗手的原因之一。
如今,歷史彷彿在重演。
只不過這一次,對手是他的親生兒子。
林陽對著虛空輕聲呼喚:“江婉,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現在,我也不能保護他。因為他已經不再是那個無辜的孩子,而是一個危險的罪犯。”
煙霧繚繞中,林陽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寂。
……
兩個小時後,海城郊區,一處廢棄的工業廠房內。
這裡曾是海城最大的紡織廠,隨著產業轉移,早已荒廢多年。
斷壁殘垣間,雜草叢生。
雨水順著破損的屋頂滴落,發出單調的聲響。
老陳坐在一堆廢舊機器旁,手裡拿著一塊抹布,仔細地擦拭著一把改裝過的消音手槍。他今年五十多歲,頭髮花白,那是歲月和江湖留給他的勳章。
影子則蹲在不遠處的陰影裡,像一隻潛伏的獵豹,悄無聲息。
他的面前擺著三臺筆記型電腦——
螢幕上資料飛速滾動,綠色的程式碼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老陳頭也不抬地說道:“林爺說,那小子叫蠍子,三十六、七歲,駭客高手,心狠手辣。可能是老大的私生子。”
影子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私生子?呵,這劇情倒是夠狗血的。不過,能讓林爺動用我們這兩個老骨頭,看來這小子確實有點本事。”
老陳站起身,將手槍插進腰間的槍套,說:
“別廢話。林爺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但不能傷及無辜。這小子既然搞出了‘歸零計劃’,肯定有同夥,或者有備用的伺服器。找到他的巢穴,切斷他的退路。”
“已經在做了。”影子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螢幕上的地圖放大,其中一個紅點開始閃爍,“蠍子的訊號最後消失在這片區域。但這只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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