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長,出什麼事了嗎?”
三本佐智子可以問,畢竟任何問題都懷疑不到她頭上來,因為她是隻身而來,當天又穿的是旗袍,連口袋都沒有,根本不存在任何傳遞資訊的可能性。
再加上,她來就是為了給江中宜子復仇的,絕對不可能出賣大日本帝國。
況且影佐口中的“鯰魚”早就出現過,而她是第一次來法租界。
這個時候,她來打破這個僵局最合適不過。
“你們自己看吧,你們也說說這個怎麼解釋?”
三本佐智子接過電文,看完之後跟著眉頭緊鎖,再把電文遞給其他兩人傳閱。
詭異!
每個人看到之後都是一副苦瓜臉。
當天晚上的情況,他們都知道,做出這個決定之後,沒有人離開過套房。
眼前這4個人根本不可能傳遞資訊,而提前知道這個決定的也就影佐和春平太郎。
畢竟這個行動計劃是他們兩個人商量制定的,影佐不可能,那接下來嫌疑最大的就是春平太郎。
但是春平太郎可是正兒八經的日本本土人,怎麼可能是“鯰魚”。
先不說他手裡沒有電臺,也沒有時間去發報,就看之前山吉毅士被刺殺之時,春平太郎可是實打實的在據點沒有外出。
還有江中宜子出事的時候,春平太郎也沒有外出。
“春平太郎,你怎麼看?”
影佐把問題拋給春平太郎。
春平太郎苦澀搖頭道:
“我都懷疑我自己了,不過這也是一個調查方向,那就是知道我們行動日期的還有誰。”
此話一齣,竹內幸二立刻責問春平太郎:
“春平君,你是不是喝多了,除了你之外,就是影佐機關長了,你莫非懷疑影佐機關長?”
影佐倒是面帶微笑,右手下壓,示意竹內幸二不要說話,這是他對春平太郎的信任。
春平太郎點了點頭問影佐:
“昨天下午,機關長和我商量行動之後,還和誰說過話,一定要詳細到人,這很重要。”
春平太郎知道,問題肯定出在影佐這裡,訊息百分百是從他那裡出去的。
影佐隨即掰著手指頭,把自己見過的人挨個理了一遍,當他說到紀詠川的時候,猛地一拍大腿:
“媽的,把這事給忘了!”
“我讓他找人今天早上把無線電偵測儀運走,有心之人肯定可以推測出我們行動時間就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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