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就是因為知道馬上季度返款到位,已經花了一大筆錢在法租界購買了這套宅院。
當然,是分期付款。
如果季度返款少了,他付不起首付,之後月供也付不起,到時候宅子還會被收回去。
“林老闆不會是在這裡等著周某吧?”
周雲天下意識地以為林江是卡著最後的點,故意剋扣他的季度返款。
“周老闆想多了,這件事是意外事件,如果你處理好了,之前查到的零星迴流這次也可以不算,直接按照3成給你付款。
但是處理不好,那就只有按照規矩來。”
林江根本不在乎那點返款,他只想給自己一個足夠合理的理由前往公共租界。
畢竟現在日本人在封鎖法租界這件事上和公董局達成了共識,沒有特別的原因,根本就離不開法租界。
像林江這種酒廠的廠長,那可是關係著法租界的稅收,如果他帶著家產跑了,法租界的損失可就大了。
越是這樣,檢查越嚴格。
“那必須處理好,有誰亂來,我不答應,青幫也不會答應!”
周雲天拿的錢也是從這30%裡面拿提成,大頭還是青幫的,不然他沒必要分期付款買房了。
“好,有你這句話,那我們就去一趟趙王教路。”
兩人馬不停蹄趕往趙王教路的盼盼酒鋪。
盼盼酒鋪
“林老闆,周老闆,你們看,這個瓶子外觀看起來一模一樣,標籤也沒有問題,但是撕開標籤,這個位置有明顯的一個標記。
它和我們法租界銷售的威士忌的標記不一樣。”
柳盼盼把兩個酒瓶拿在一起對比,一旁的瞿波傻呵呵地對著兩人笑。
周雲天點了點頭:
“這麼說,是有人把外銷的威士忌去掉標籤,然後貼上法租界的標籤,然後再運回法租界。
真是太陰險狡詐了,防不勝防,這個確實不是我管理的問題,但是這件事必須要解決。”
周雲天說話繞了又繞,先把自己的責任撇乾淨。
“你準備怎麼解決?”
林江問道。
“直接去公共租界,讓情報的人把這些人找出來,該打打該殺殺!”
周雲天說得熱血沸騰。
“周老闆,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別一天天打打殺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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