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雖然不知道黃貴和黃濤是誰，但是照片裡面有一個人是春平太郎，雖然把頭部摳掉了，但是從裝束上看得出來。
春平太郎他們都很熟悉，畢竟俞飛鳴和顏繼嵐一直都是跟進的這條線，而弗蘭克則是做協助工作。
王有川接過紙條，攤開後看到了那張印上去的照片，確認良久後點了點頭：
“是黃貴和黃濤，這個人是春平太郎，不過這張照片是拼接的。”
照片是拼接的這個很好做到，沒什麼稀奇的。
從春平太郎出現在照片中，可以確認懸賞是日本人發出來的，說明日本人已經和黃貴關係破裂。
再結合今天在華界和公共租界發生的幾起針對漢奸的刺殺，王有川立刻明白了問題所在。
原來日本人這是把殺死畢清責任歸咎在黃貴頭上了，真是巧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王有川隨即對弗蘭克說：
“你告訴俞飛鳴，讓她把軍統殺死漢奸畢清的訊息透露給各種小報，讓這件事坐實。”
“好！”
弗蘭克自己並沒有什麼諜戰技能，主要就是充當一個傳話的角色。
弗蘭克離開後，王有川立刻給上級發報，要求接頭人前來會面。
至於原因，王有川沒有明說，也不能明說。
電文傳遞到底經過幾人的手，沒有人知道，但是前來會面的接頭人肯定是經過層層政審，經歷過考驗的，基本上不會出問題。
無論是內部鼴鼠的事，還是林江的事，他都不希望被人攔截。
發完報後，王有川很快收到上級的電文，上級會在第二天上午前來會面。
這麼快？
王有川沒想到上級竟然也在法租界！
做完這一切，王有川又把頻率調整到重慶方向，想看一下軍統這邊有什麼動靜。
剛調整過來就收到重慶的明碼呼叫：
“呼叫孤鳥，呼叫孤鳥，海東青被困，急需營救。”
所謂的孤鳥並不是誰的代號，而是指所有法租界內的軍統成員，而海東青指的是代站長黃貴。
都已經使用明碼了，說明情況已經特別危急了。
王有川沒有做回應，關掉電臺等待明天上級前來。
王有川的上級代號鬼鳥，一直沒有見過他的真身，只知道他在上海，但是具體在法租界還是在華界公共租界，王有川並不清楚。
上一次刺殺江中宜子“鬼鳥”也有參與，但是具體是參與的那一部分，王有川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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