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聲音從林江身後響起。
林江一轉頭,見到此人正是劉如光,那個洋酒鋪老闆,也是和自己一起參加法租界商會慈善晚宴的人。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還有一個隱藏身份,那就是紅黨的人。
這一點林江清楚,但是劉如光卻並不知道林江的身份。
“劉老闆,你也是來拜會這位梅公子的?”
“是,不僅我是,這裡所有人都是。”
劉如光示意左右其他桌子上坐著的人,得有十幾個。
“對了,如果要在年前見到這位梅公子,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實現?”
林江心裡清楚,只要拿出字畫肯定可以,但是這句話要是從其他人口中說出來更加順理成章。
劉如光搖了搖頭:
“這個梅公子現在見的人都是身份地位比較高的,或者能給他帶來錢最多的。
比如今天這個樓長生,是上海布業協會會長,上海灘的紡織行業都跟他有關聯。
除非你搞到一幅有名有姓的畫家字畫,或許還有機會。”
“字畫,字畫,柳龍,你趕緊去打聽,哪怕是黑市上也問問有沒有這種字畫。”
林江清楚自己已經安排王有川在黑市上放了訊息,只要柳龍去打聽,必然能馬上打聽到。
柳龍沒有二話,正要起身離開去打聽,被劉如光按住了:
“柳老弟,沒必要打聽了,昨天晚上的訊息,法租界黑市有人掛牌了一幅青藤老人的畫,沒有畫名,沒有尺寸,只等著人報價。”
“當真?”
林江聽到這話,才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誤。
無論什麼畫,畫家是誰,畫的內容和尺寸都是一個標尺,直接決定了畫的價格。
比如同一個畫家,相對而言小幅的畫肯定沒有大幅的畫值錢,有的甚至相差幾十倍。
失算!
“肯定是真的啊,我們這裡已經有人報價了4000大洋,結果中間人說,對方壓根沒有回信,估計是對價格不滿意。”
劉如光的話把旁邊的幾人也吸引過來,你一句我一句開始討論這個事情。
林江大概搞明白了,這些人確實想見梅東,但是也要考慮一個性價比。
如果梅東給他們帶不來足夠的利益,那他們高價去搞字畫就沒有意義。
林江聽到這裡,對柳龍說:
“你現在就告訴梅公子的管家,就說那個什麼青藤老人的字畫,我會盡快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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