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信封,開啟一看,裡面只有一張信紙,上面寫著一句話:
“12號,你的窺探欲太強了,我不喜歡。”
這是警告!
石一翔腦子一片空白,這可是他想了好久才安排好的死信箱,沒想到20號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把信拿走,還給自己留了信。
翻牆的可能性比較小,自己盯著加上老魏盯著,基本上不可能。
難道20號就是天文臺裡面的人?那未免也太巧了吧!
不過現在也不是他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如果自己再打探,惹惱了20號,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目前最重要的是調查9號被殺的真相,找到真兇幹掉對方,而不是去窺探20號的身份。
希望20號真的能幫到自己吧。
如果20號真能幫自己找到這個足木忠一,那之後自己便欠對方一個人情,哪怕赴湯蹈火也要還對方這個人情。
經此一事,石一翔心裡明白了自己和20號的差距。
第二天上午,林江來到盼盼酒鋪,目的是偵查地形。
剛進入盼盼酒鋪,林江沒有看到瞿波和柳盼盼,取而代之的是疤哥和他的小弟。
見到林江進來,疤哥心頭一驚,點頭哈腰過來解釋:
“林老闆,這次真不是我們要欺負瞿波,這個店鋪不是他們輸給我們的,而是我們幫他,抵給我們的。”
“這個瞿波,在華界養了一個女人,聽說錢都被他給那個女人了,自己還抽大煙,他老婆也管不住,不到2個月鋪子都抵押出去了。
最後被要賬的找上門,他老婆,就是那個柳盼盼才來求我們幫幫他們。
現在把鋪子給到我們,我們幫他清賬,每個月給他們8個大洋的生活費。”
疤哥的解釋,林江算是聽明白了,所謂的每個月給生活費,不過是想讓柳盼盼和酒廠對接。
因為林江此前定了規矩,盼盼酒鋪只能是柳盼盼和酒廠對接,所以他們需要柳盼盼做事才這麼做。
至於瞿波在外面養女人抽大煙應該不假,錢被他搞出去倒是有可能。
“她們現在住在哪裡?”
“就住在街對面那條巷子,進去的第三道門的二樓,我帶你去。”
“好。”
林江跟著疤哥離開盼盼酒鋪,前往街對面的巷子。
“林廠長,就是那裡,她們一家三口擠在一間房。”
到了門口,疤哥指著二樓一個房間說。
這個院子很破,樓下雜草叢生,樓上也沒有住滿,牆壁上髒亂不堪,沒人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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