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他就把那個女人接到酒鋪當起了老闆娘,說的是每個月給我拿錢,到現在一個大洋都沒給。
我靠著賣首飾維持生計到現在。”
柳盼盼說的每一句話都那麼沉重,林江也沒想到瞿波竟然到那個時候還在騙自己,說每個月給30個大洋。
這是一分都沒給啊!
林江忍住沒有當場出去找瞿波算賬,問:
“柳盼盼,這件事你想怎麼結束?是讓瞿波滾出上海還是想和他好好過下去?”
林江有那個能力讓瞿波滾出上海,這一點柳盼盼也是知道的,但是她閉上眼睛咬了咬牙,最後從嘴裡擠出幾個字:
“我還想和他好好過。”
這個回答,林江也沒有絲毫意外,畢竟從剛開始她的女兒撲向瞿波的時候,這件事已經有了答案。
只是林江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還是有些失望。
“好,你出去陪星星吧,讓瞿波進來。”
“好!”
柳盼盼強忍住不抽泣,定了定神這才擦乾眼淚出了門,不多時,瞿波進來了。
瞿波不敢正眼看林江,側著身子坐到林江對面,臉色憋得通紅,良久後說了一句:
“林廠長,對不起,我錯了。”
“別跟我說對不起,也別跟我說你錯了,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是她們母女。
我當時覺得你是條漢子,被要債的堵門了還護著妻女,一時心軟,沒想到你是這麼個人!”
林江是真的恨鐵不成鋼。
瞿波沉默了,他偷瞄了一眼林江,怯怯地問道:
“林廠長,看在孩子的份上,能不能饒過我這一回?我回去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好傢伙,這個瞿波腦子就是轉得快,知道用女兒博同情。
林江只是冷笑一聲:
“這一招在我這不好使,說說吧,那個劉青兒你打算怎麼處理?”
瞿波本來想矇混過關,沒想到林江咬著不放,只能試探性地說:
“她也不容易,一個人在法租界也不好活下去,我是想給她接濟接濟......”
林江聽到這裡拍案而起,怒斥道:
“到現在還想著小三是不是?我告訴你瞿波,如果你還想好好做生意,那你就把柳盼盼和星星接回去,好好照顧。
要是不想做生意,那你現在立刻馬上帶著你的劉青兒滾出上海,永遠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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