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見得?”
春平太郎此前沒有透過其他渠道獲得任何訊息,也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影佐繼續道:
“首先,昨天那個神槍手百發百中,這樣的槍法只有戰場上才能練出來,他一個黑市主人手底下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人?”
“再者說了,他一個黑市的,有個屁的面子要維護,只是為了掩護背後動手的勢力罷了。”
在影佐看來,這次是背後勢力擔心報復才採取的這個行動,目的就是把仇恨引向黑市主人。
“確實有些道理,不過我在想,那些黃金到底去了哪裡,那個地下通道根本就不可能10分鐘內轉移1000多斤黃金。”
春平太郎此刻不敢託大,關鍵時刻還是要做到幫影佐分析,表現出忠誠。
春平太郎的話算是提醒了影佐,影佐一拍大腿道:
“好傢伙,我明白了!”
“或許黃金應該根本就沒有送到臨江倉庫,這一切都是演給我們看的!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一手真是防不勝防!”
影佐撓頭,越想越氣,但是有一點他想不通,繼續說:
“只是這個阿福到底在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
他不清楚,如果阿福是配合對方做局,對方為何又要殺害阿福,而且是以這種方式處理阿福的屍體。
“機關長,會不會是這個阿福想把這些黃金私吞,被黑市主人發覺這才把他處理了?”
春平太郎看出了影佐此刻的糾結,乾脆再提出一個問題,讓影佐自己去思考。
影佐正思索著,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喂....哈依....哈依.....”
“我一定查出兇手來,一定報仇雪恨。”
影佐接起電話便是點頭哈腰,因為打電話來到正是土肥圓賢二。
土肥圓賢二現在把握著影佐的命脈,雖然不是直接管他,但影佐不得不對他畢恭畢敬。
電話那頭把上次羅前的死和這次任務的失敗全部算在一起,嚴厲訓斥後,這才說道:
“影佐君,你清醒一點,現在不是去查這個的時候。”
“剛剛得到訊息,援助的黃金前幾天就已經運出上海了,這會估計都快到長沙了。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有中間人做了擔保提前把黃金給出去了,這次收黃金的人可能只是中間人。”
“自己去調查最近法租界和外界的大筆交易,特別是那些大廠和大商行,這些資金流向問題你先去搞清楚。”
說完,土肥圓賢二結束通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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