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這些廠子的資訊洩露了,肯定是有人知道他們是專門給我們大日本皇軍提供麵粉和米的。”
今天下午,影佐接二連三接到訊息,全都是米廠和麵廠跑路,他們前去接貨的車輛都撲了個空。
要知道,他們在這些廠子買麵粉和米那都是現款現付,這些廠子絕對是穩定賺錢。
這樣的生意雖然賺得不多,但是足夠穩定,放在市場上絕對有人搶著幹。
但是礙於抗日分子的干擾,這種交易都是做了偽裝,就連這些廠子裡的工人也不知道他們生產的米麵是賣給日本人的。
知道這個訊息的只有廠子內的老闆。
如今他們一起跑路,只能說名單被獲取,而且抗日分子出手逼迫這些老闆放棄這塊生意。
為了保命,這些老闆只能忍痛放棄這個賺錢的生意。
眼下要找到這些老闆,完全是浪費人力物力。
“這些老闆就別找了,找到了也沒什麼用,現在我們得想辦法儘快找到米麵生產廠家,大量採購,保證前線供應。”
影佐想好了,如果確實不行,那就強行在市場上購買,哪怕是影響到公共租界的米麵價格也在所不惜。
然後在華界則可以採取強制購買的方式,儘快湊齊下一批米麵運往前線。
“不對!如果對方有名單,那法租界的米麵廠他們肯定也出問題了!”
影佐敏銳地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今天出來的時候還沒收到訊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春平太郎應該透過電文發過來了,只是訊息還沒送到自己手上。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後,剛回到火車站的影佐便收到春平太郎的訊息,法租界的一批米麵廠也同人間蒸發了一樣。
影佐知道,如今要解決這個問題,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操作,分散採購集中運輸。
而是把米麵生產集中在火車站附近,全面由大日本皇軍控制之下。
只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
到時候,糧食從火車上下來後直接在附近生產,完成之後直接運走。
這樣一來,前線的供應也跟得上!
只是這個辦法需要至少半個月才能建立產能,而這半個月時間的米麵供應得想辦法。
前線的大日本皇軍可是要吃飯的!
“從華界調動我們能調動的所有米麵,保證半個月運往前線的供應。
不夠就從民用的米麵抽調,居民沒糧食讓他們想辦法從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去買!
反正上海這些抗日分子要跟我們玩這一套,那我們就只有這樣了。”
影佐的面部表情有些猙獰,他已經不顧後果了。
要知道,按他這個搞法,比如會導致華界米麵的價格飛漲,確實會有商人從公共租界和法租界運米麵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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