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代洋二接著說:
“道理很簡單!”
“我們一切思維都侷限在為帝國盡忠,把一切自己認為不利於帝國的都要清除乾淨。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帝國真正要的是什麼?”
“就拿現在的晉察冀戰鬥來說,紅黨出動了100多個團級單位,對我們的鐵路進行破襲戰,對我們的碉堡工事進行攻擊。
這個時候,他們手裡的彈藥已經有了,他們佔了先機,那接下來的戰鬥他們還會繳獲。
你們這個時候去斷他們的炸藥供給有什麼用?”
“上海的炸藥轉運被你們斷了,但是其他地方的沒有斷,對整個戰局有多大的影響呢?”
“可他們一反擊,我們的後勤供應卻遭到了打擊。
彈藥少點還可以打,但是米麵供應少了那可是要餓死人的,孰輕孰重你們現在能掂量清楚了嗎?”
小松代洋二的話慷慨激昂,臺下的凝固的氣氛這才鬆下來,因為他的話說得太有道理了。
小松代洋二見效果拔群,繼續說:
“所以,我們要明白上面要的是什麼,而不是自以為是,到最後當然只能是這樣的後果。”
“現在大戰也快結束了,軍部參謀本部那些官員沒事做了,就要開始把精力集中在每一個邊邊角角。
這個時候不是看你做了多少事,而是看你有沒有出紕漏。”
小松代洋二的話,此刻總算說進了眾人心裡,他們確確實實之前做事都是跟著影佐蠻幹,並沒有去考慮這些問題。
這時候有人又問了:
“機關長,你還沒有說怎麼賺錢。”
這倒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涉及到後兩個月大家是不是吃土,也意味著新的據點能不能建立。
小松代洋二點了點頭,說:
“怎麼賺錢?我只能還說太容易了。
就比如,之前軍統手上那批黃金字畫古董,完全沒必要跟他們做太多糾纏,直接幫他們送出去,收20%的手續費,難道就不夠大家一年的經費嗎?
這個錢是他們上層的私人財產,根本不會影響到大局,甚至會讓軍統內部出現反對的聲音,何樂而不為?
再比如,現在的米廠麵廠紡織廠,為什麼一定要在上海,一定要在火車站?
完全可以在上海以外的地方建立,嚴格控制周邊的人員進出,根本不會影響,到時候利潤和出資老闆五五分成,自然是有得賺。
還有現在的上海,磺胺的價格已經跌落,我們完全可以等到磺胺價格跌落到底先囤一部分,到時候價格起來的時候再拿出來。
能賺錢的方法可太多了,如果操作得當,完全不需要上面給我們任何經費。”
這些話避重就輕,很快讓下面的人明白了此前只會一味蠻幹,確實錯過了很多賺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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