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鐵甲車內的視野不好,小松代洋二問道。
“機關長,我問問!”
車內的隊員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只能從嘗試開啟車門詢問外面的隊員。
可當他開啟一條縫,一股刺鼻的濃煙便進入車內,嚇得他連忙把車門關上。
“機關長,好像是燃燒瓶,我們被攻擊了!”
小松代洋二沒有聽到外面有任何槍聲,知道這一次是小打小鬧不像是“鯰魚”的手筆。
但是他也不敢下車,生怕對方在暗處隱藏了狙擊手,只得繼續等待。
過了幾分鐘,車外的隊員找來木棍,總算把蓋在鐵甲車上的被子給撥開,能夠透過擋風玻璃看到外面的大街。
又過了一會,一名隊員在擋風玻璃前打手勢示意沒有危險,小松代洋二這才示意開門詢問情況。
門開啟,隊員前來報告:
“機關長,剛才有人扔燃燒瓶和杯子,我們趕到樓上已沒有了蹤影,這些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要不要擴大搜索範圍?”
“停止搜尋,去關口!”
小松代洋二雖然很氣,但理智告訴他,這些小打小鬧的都是衝著懸賞去的。
燃燒瓶和鋪蓋這種東西製作很簡單,對方肯定是想著能成功就成功,不能成功就算了。
大機率此前早就偵查好了地形,丟了燃燒瓶,人就逃了,現在擴大搜索範圍毫無意義。
如果真的派出人力去追,自己反而不安全。
一路到關口,倒是沒有出現任何意外,只是他不敢下車,就在車裡等。
藍田惠子杵著柺杖進入關口便看到車頂和側面被燒得烏黑的鐵甲車,便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她上車後,小松代洋二對她點頭示意後,命令開車出發。
“機關長,你現在的情況這麼危急,要不要轉移到華界去?”
“不用,如果我現在去華界,豈不是怕了對方?讓你過來就是為帝國出力,找到有價值的情報。
我留在這裡,正好吸引火力,你也可以安心做事。”
“是,機關長!”
藍田惠子的腿之前被炸,後來雖然治好了,但小腿不能承力,下半生只能陪著柺杖度日。
這樣的仇,她不得不報。
所以在接到小松代洋二的安排後,立刻暫停休養復健,馬不停蹄地從醫院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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