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牌的形式各異,隨時會變,有時候是一根絲巾,有時候是一根領帶,有時候甚至是一副眼鏡。
而掛牌是一式兩份。
就比如這一次葛順買到的掛牌是一副墨鏡,而大阪人手裡也有這樣的一副墨鏡。
之後兩人會根據這副墨鏡確認身份,確認身份後兩人如何交易都不歸美心茶樓管了。
這種方式比較靈活,也最大程度地保證了交易雙方身份隱秘,但是缺點就是可能出現黑吃黑的情況。
葛順把墨鏡掛在胸前,走出茶樓,不久便在大街上見到了大阪人。
兩人此前完成過交易,前面他又剛向對方諮詢了九七式反坦克步槍和子彈,早已經是熟人。
“葛先生,一起喝一杯?”
“好的!”
葛順和對方前往了對面飯店包間。
進入包間後,大阪人好奇地問道:
“葛先生要見我,不會是真的要買你上次說的那個九七式反坦克步槍和子彈吧?”
“對!”
“葛先生,我勸你想清楚,這玩意都在倉庫裡吃灰了兩年多了,你買了也賣不出去。”
在大阪人看來,葛順買這個東西就是為了拿出去賣個好價錢,可眼下這玩意日本軍隊自己都不用,日本本土也停止生產了,一點價值都沒有。
“你只要弄出來,我就能賣出去。”
“好!需要多少?”
在大阪人一聽這話來了興致。
雖然搞這兩樣東西出來比較困難,但是隻要能賺錢他啥都敢做。
“1挺九七式反坦克步槍,20毫米子彈有多少要多少!”
葛順按照20號的要求說。
大阪人眼睛往天花板上一看,緊接著眉頭一皺,說:
“倉庫裡面少幾箱子彈,一般人也查不到,但是少一挺反坦克步槍可就容易被查了。
如果是要搞這兩樣東西,還需要花大價錢去打點倉庫督查,不知道你能不能出得起這個錢?”
葛順知道,這個大阪人是在敲竹槓,雙手一攤:
“買賣嘛,買賣不在仁義在,你說個價如果我出得起,那我們就成交,如果出不起,那就期待下次合作。”
大阪人見對方無所謂的態度,心裡盤算良久後,說:
“九七式反坦克步槍100條大黃魚一挺,子彈5條大黃魚一箱,一箱是50發,25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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