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闆突然在大會上強調這個,顯然話裡有話。
“我和林廠長,不是守財奴!”
弗蘭克繼續道,語氣激動,“我們巴不得天天給大家發金條!可是……”
他話鋒一轉,臉色垮了下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可是咱們廠子,快被這世道拖垮了啊!”
他指著堆在角落的原料:
“大家看看,那些糧食、酒麴、煤炭,哪一樣不是我和林廠長求爺爺告奶奶,用真金白銀從黑市上高價換來的?
價格比三個月前翻了多少倍?五倍!十倍!
可咱們釀出來的酒,賣的價格卻沒有增加多少,產量還降低了。
所以,大家難,廠子也難。”
弗蘭克頓了頓,繼續說道:
“現在我們還有一項支出,那就是給皇軍定期送酒精和威士忌,這是實打實的支出,也會計入我們的成本。”
此話一齣,全場的員工都默不作聲。
這裡是法租界,他們不敢置喙日本人,根本不敢省著弗蘭克的話繼續往下說。
這時候,弗蘭克繼續往下說:
“不瞞大家說,我和林廠長自己的積蓄,都快填進去了!
為啥還要咬牙撐著?
為啥還要想方設法弄銀元給大家發薪?
就是因為這廠子不光是我和林廠長的,更是大家夥兒的飯碗!
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倒!”
此話一齣,現場的氣氛已經烘托到位了,大部分員工已經眼裡帶著紅光。
這個時候,如果再烘托一下氣氛,估計這些人就可以拉出去遊行了。
這段時間,林江在觀察每一個人的表情。
在系統的加持下,每個人的小動作都沒有逃脫林江的注視。
而此時表現最異常的,當屬之前在自己懷疑名單上的秦全水。
秦全水此刻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目光緊緊盯著弗蘭克的臉,好像在他臉上尋找破綻一樣。
好傢伙,這小子藏得深啊!
看來他真是日本人安插在酒廠的眼線。
確認這一點後,林江跟弗蘭克使了一個眼色,後者隨即說道:
”。句兩說來上長廠林由,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