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林黛黛去了臥室,開啟衣櫃給人家看:“黛黛,這些都是我託人從羊城,上海給你帶回來的衣服。喜歡嗎?”
“喜歡,這夠我穿很多年了。以後不要這麼破費了。”
周瑾墨從背後摟住林黛黛,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溫柔的說:“我想把最好的都給你,錢沒了可以再賺,我就是想你永遠漂漂亮亮的。”
“那你有什麼想問的嗎,周同志?”
周瑾墨一把將林黛黛抱起,坐在床邊,好奇的問:“你前夫今天為什麼會來?他是不是還惦記著你?”
“不會的,我和他之前其實什麼都沒有。當初我公公婆婆在他當兵前,匆匆給我們辦了婚禮。
但是我又瘦又小,看著還沒有長開,王向前那個時候只把我當妹妹。新婚那晚,他是睡在長凳上的。
再說,他孩子都七八歲了,現在的老婆很漂亮。你就別瞎想了。我就你一個男人。”
周瑾墨聽了這話還是開心的。他接著問:“那你當初不能生的傳言是從哪裡來的?”
“三年饑荒結束的時候,我差一點就餓死了。是王向前回來把我送到醫院。
醫生說我身體嚴重營養不良,應該會嚴重影響生育,不是不育。
但我不想跟王向前過日子,也不想嫁人,就任由別人這樣傳了。”
周瑾墨把懷裡的人摟的更緊了:“我要是早點認識你就好了,這樣你就不會受苦了。”
“人生沒有如果,我們珍惜現在,共度未來就好。你覺得呢?”
“嗯,我想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
林黛黛露出甜美得笑容,認真的開口:“只要你能找到我,我就嫁給你呀。”
周瑾墨醉眼朦朧,只覺得懷中人格外迷人,二人雙雙倒在床上,熱烈的吻在一起。
以前是喜歡,經過今晚的交心,周瑾墨承認,他完全愛上自己的妻子。
男人可以喜歡過很多女人,但真的愛的也就那麼一兩個。碰上一個,就是難得的良緣。
七月的天,悶熱的可以。臺式風扇的噪音掩蓋了歡愉的輕嘆,還不如窗外蟬鳴響亮。
週末不用早起,兩人依偎在一起閒聊。
林黛黛好奇的問:“瑾墨,你們家以前是做什麼的?”
“從我曾爺爺那一輩起,我們家就是做生意的。當時當鋪,糧店,布莊,首飾鋪子幾十家。
被人稱為周半城,後來軍閥混戰,生意不好做,都出手了,十幾年前就剩下房產了。
就算是這樣,也惹了人眼,租住在我們家的租客抄了我們的家,一家人被分到天南海北的。
也就我還活著,其他人都死在外地了。他們的房子自然就要不回來了。”
林黛黛輕拍丈夫的背:“金銀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能好好活著就是萬幸。
你不是喜歡吃紅燒肉嗎?我們今天一起去菜市場買肉回來,我做給你吃。”
”。氣福的我是你到娶。好真你,黛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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