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尚回家提了他要入贅的事,陳尚書陳志德氣的拿硯臺砸向他的腦袋,被他偏頭躲過。
“你這逆子,我堂堂尚書的嫡長子,怎麼能入贅到商戶女家裡?你是腦子被狗吃了嗎?”
“那父親呢,為了真愛,不在乎她當過花魁,為她改名換姓,成了世家貴女,如今享盡榮華!”
陳志德沒想到兒子知道這件事,心中大駭,他之所以娶柔娘,都是聖上安排的,柔孃的身份不能入宮。
要不然,他的前岳父是國公爺,他怎麼敢做出這種事情?
“嘉尚,你是從何處得知的?有何證據?”
“父親放心,只要你同意我帶著我母親的嫁妝入贅到林家,你們的事,永遠都是秘密。”
陳志德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無奈擺手:“隨你,你的婚禮我不會參加,以後,我們也不用來往。”
“那請父親把我母親的嫁妝單子給我,我要照著那個搬東西。缺了的,希望能折成銀票給我。”
陳志德把懷裡的庫房鑰匙扔給兒子,看著他腳步輕快的走出去。一下子癱坐在太師椅上,無奈長嘆。
柔娘得知此事,雖然肉疼,但陳嘉尚離開尚書府,以後尚書府的一切都是她兒子的,也就沒有那麼難過了。
雖然年輕的時候跟過皇帝,但如今皇帝早就把她忘到腦後了,她跟陳志德倒是感情日漸深厚。
晚上,林黛黛的院子裡,就擺滿了160抬的嫁妝箱子,都是陳嘉尚送來的。
他拉著林黛黛的手一起坐在堂屋,說起了今天發生的一切。
林黛黛誇讚道:“嘉尚哥好有魄力,但是如此,你以後上職會不會被為難?”
“當然不會,我們隸屬於不同的部,互不干擾。你說,我們的婚期定在何時比較好?我現在無家可歸了。”
林黛黛沒想到鐵血硬漢臉上還能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故而開口:“如今是七月二十九,我們就選在八月初六成婚。你這段時間就住在我新買的宅子裡。”
“好,我都聽你的。”
新荷看主子遇到這麼貼心的姑爺,很為她高興。
另一邊,敏敏一直待在國公府,謝蘭舟一直都沒有上門接人回家。果真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敏敏見此,徹底對謝蘭舟失望,打算等參加完林黛黛的婚禮,就送和離書給謝府。
很快,到了林黛黛成婚那天,在林府辦的喜宴,來參加的人一半是林黛黛的朋友,合作伙伴,一半是陳嘉尚的同僚。
林黛黛身上的喜服是之前有個世界的婚服,過慣輕鬆日子,她不想勞累。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把自己嫁出去了,就沒有準備嫁衣,直接用原來的。
婚宴結束,賓客散盡。陳嘉尚回了婚房,幫自己的新娘子掀了蓋頭,兩人相視一笑。
喝了交杯酒後,陳嘉尚耐心的幫新娘去掉頭上的釵環,把長髮梳順,從背後將人摟進自己懷裡。
“黛黛,在遇見你之前,我就打算自己一個人得過且過。遇見你,我才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林黛黛把手附在夫君的手上輕聲安撫:“以後有我,我們努力把日子過好。”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