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吉,你知道世成堂哥家會來人?為什麼?你告訴娘!”
趙元吉淡淡的說:“娘記得嗎?當初,表姑生孩子是早產,你生孩子是足月。但到最後,表姑的孩子健壯,我虛弱的跟早產兒一樣。
我前些日子看錶姑的家書時,看到了爹寫的日誌,裡面記錄著他這些年做過的壞事。我就是想弄明白自己的身世之謎。”
聽小兒子說了這麼多,吳翠霞多少明白了什麼,就同意去京城,她也跟著去。
馬車走了一個月,總算到了京城趙家。它的門匾上寫著尚書府。門口的兩個石獅子都相當氣派。
接人的老僕跟看門的說了幾句,就駕著馬車從正門進去。到了正院中央,讓趙元吉三人換乘了軟轎到後院主母的住處。
很快,到了地方,長廊外站著七八個僕婦領著三人進了屋。
坐在主位軟榻上的柳雪茹看向來人中的趙元吉,感覺像看到了幼時的自己,心中已經確定了七八分。
她溫柔的吩咐:“秦嬤嬤,給幾位貴客看座,別怠慢了。”
“是。”
秦嬤嬤立馬吩咐丫鬟把客人安排在合適的座位,吩咐人上了茶水點心過來。
柳雪茹身穿錦緞華服,頭上珠翠環繞,貴氣逼人。緩緩開口:“表嫂,咱們有很多年不見了,你這些年過得如何?”
吳翠霞聽到熟悉的人問話,一時忍不住:“我這兩三個月,接連失去大兒子和丈夫,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未來的路了。雪茹,你有什麼就直說,我不差這一條了。”
聽了這話,柳雪茹揮揮手,那些僕婦丫鬟都安靜的退出去,把房門關好。
她才緩緩開口:“表嫂,我養在身邊的玉朗,不是我的孩子。但是也不能保證元吉一定是我的。
我這裡有一碗清水,需要做一個滴血認親。你可同意?畢竟當初我生孩子的時候,傷了身子,只會有一個孩子。
我肯定不會讓自己的親生孩子流落在外,這尚書府的榮華是屬於他的。”
吳翠霞看了眼小兒子,點頭同意。
柳雪茹讓趙元吉到她面前,用銀針紮了手指,滴血在碗裡。
她才紮了自己的,很快,就看到兩滴血相融了。
林黛黛雖然明白這個不靠譜,但古人相信就好。
柳雪茹立馬把趙元吉抱在自己懷裡,激動的說:“我的兒,你可算回到孃的身邊了。”
這時,從朋友家歸來的趙玉朗直接闖了進來,看著自己母親抱著一個跟他年歲相仿,比他更像母親的小少年。
立馬出聲詢問:“母親,你懷裡的是咱們家的遠房親戚嗎?”
“不是,玉朗,今天晚上等你父親回來,我們有一件要事跟你說。”
而吳翠霞看到跟自家元虎有七分像的玉朗,心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原來元吉說的都是真的。
自己丈夫還真是作孽啊。讓別人骨肉分離,如此早亡,這是遭了報應了!
趙玉朗沒多想什麼,禮貌打了招呼便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