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廠裡就收到了兩筆大的匯款單。一筆6500元,第二天又元,儘管廠長早就接到了劉發任發回來的電報。
不錯,劉主任每匯一筆錢都會發一封電報回去,電報當天就能到廠裡。因為發電報比打電話便宜的多了。
但是馬廠長依然非常激動,這個小楊同志還真是人才啊,這才出去多少天啊,就收到了塊的貨款了,他們廠暫時把欠工人們的工資全都能發下去了。
之後每天都能收到匯款單,馬廠長的心情天天比過年還要高興。
到了後面,馬廠長只要到了點就坐在保衛室門口等著郵遞員的到來,拿到了電報和匯款單才進去。
楊依洋他們前面幾天都很是順利,第一天賣了500件第二天800多件,第三天1000多幾件,第四天650件,第五天850件,也是打算在這個鄭--州市的最後一天,下一天就打算繼續北上了。
但這天剛一賣完,正準備坐著他們租來的馬車去車站,然後搭車去車車站到時看看有沒有票,要是有就繼續北上,沒有就在火車站附近找個招待所住一天,第二天有票再走。
突然來了一幫子混混,或者就是混黑市的一幫爛仔。興著幾根棍子攔住了他們的馬車。
“你們是哪裡來的,拜馬頭了嗎?就敢到我們的地盤來。”
架勢擺的足足的。
楊依洋本來很低調的一個人,也不想惹麻煩的,可是就是有不怕死的犯到她面前來了。
“你們是誰啊,這樣明晃晃的出來打劫真的好嗎?”
那幫混混其中一個小弟說“你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嗎?”
楊依洋說“這個嗎?得要去問一下他老孃是跟哪個男人上床才有的他,我們又沒有趴他媽床頭,又怎麼會知道呢?”
這個老大氣的要死“我看你們是找死。”
弟兄們,他們聽不懂人話,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那幫混混個個舉著棍子劈頭蓋臉就打過來。
楊森以為這次他得大幹一場正準備出手時。
楊依洋從包裡實際從空間裡拿出一鐵棍,一個閃身的功夫,就直接震掉了兩個人的木棍,打傷了三人的手,然後一個轉身,一把匕首就抵在了那個所謂老大的脖子上。
大喊道“都他媽的給老孃住手。”
大家一看,在上躺下了三個,老大還在人家手上,這個女人一隻手拿匕首一隻手鐵棍。
他們今天就知道碰上硬茬子了,看來自己一行人根本就討不到一點好。
楊依洋一點也不手軟,匕首往裡面一壓立馬有血從老大的脖子裡面流出來。
老大也感覺到了痛,他從來沒有哪一次有這一次的恐懼,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個狠角色,說不定都沾過人命的,這樣一想,他都差點嚇尿了。
急喊道“大家快住手,你們都快住手,聽到沒有,放下武器。”
楊依洋“說吧,誰讓你們來的,來幹什麼?”
說著匕首又往他脖子裡面壓了壓。
嚇的這個老大還真是尿了出來“我說,我說,沒有人叫我們來的,我們就是聽說你們賣了不少錢,都用包來裝,所以我們就想來借幾個玩玩。真的,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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