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承出獄那天,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他穿著進來時那身衣服,站在監獄大門外茫然四顧。
沒有一個人來接他。
趙家父母早就去世,其他親戚早已在他入獄後宣佈與他斷絕關係。
曾經的好兄弟們也作鳥獸散。
他身無分文,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去找楚薇薇。
他輾轉打聽到楚薇薇的案件還在審理中,涉及跨國犯罪,情節嚴重,刑期漫長到令人絕望。
趙澤承更越心痛,又開始想方設法試圖為她奔走。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一篇深度報道。
報道里詳細介紹了那名骨幹人員慣用的作案手法。
甚至提到了她擅長利用假懷孕來繫結和控制目標。
配圖中,還有一張打了厚厚馬賽克的嫌疑人側面照。
但趙澤承一看,就知道照片上就是他正在找的人。
“豬仔……殺豬盤……假懷孕……”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細節,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想起楚薇薇一次次無意間帶他接觸賭局。
一次次心疼他壓力大慫恿他玩兩把放鬆。
一次次為他們的未來勸說他抵押公司資產……
“啊!!!”
一聲淒厲的嘶吼在破舊的出租屋裡響起。
趙澤承崩潰了,他瘋狂地砸著屋裡所有能砸的東西,淚水混著鼻涕橫流。
他一直以為的真愛,他為之入獄,甚至出獄後還念念不忘的女人,
從頭到尾,都只是在把他當成一頭待宰的“豬”!
那他這一年半的牢獄之災算什麼?
他失去的人生,事業,尊嚴又算什麼?
一個天大的笑話!
極度的悔恨如同毒蛇,日夜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這時才猛地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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