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易挑了挑眉,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李醫生倒是爽快,不過口說無憑,萬一我治好了,你反悔了怎麼辦?”
李哲剛想開口說自己不會反悔,就聽到蕭不易繼續說道:“這樣吧,這件事就粟少校來做個保人。”
“要是我治好了這位的傷,李醫生你就得把錢給我;要是我沒治好,那我自然願賭服輸。”
說完,蕭不易轉頭看向身邊的粟寧真,眼神里帶著幾分詢問,語氣卻帶著幾分篤定:“粟少校,這個保人,你願意做嗎?”
粟寧真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蕭不易會讓自己做保人。
蕭不易一眼就看穿這個李哲是粟寧真的舔狗,找她來做擔保,只要李哲不想在粟寧真面前丟臉就只能答應。
粟寧真心裡也確實好奇,蕭不易到底有沒有真本事,還是說,他從頭到尾都在虛張聲勢。
思忖片刻,粟寧真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好,我來做這個保人。”
“寧真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沒意見。”李哲立刻說道。
他本來就對粟寧真言聽計從,現在她都答應做保人了,他更是沒有理由拒絕。
李布坐在角落裡,看著眼前這一幕,從頭到尾壓根也就沒有人問過自己的意見啊。
可事到如今,他也沒有拒絕的餘地,李哲他是萬萬得罪不起的,只能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蕭不易見狀,滿意地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李布身邊。
他先是蹲下身,示意李布把打著石膏的腳抬起來一些,然後伸出手,輕輕放在石膏上。
看似隨意地摸了摸,實則在指尖觸碰到石膏的瞬間,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便順著他的指尖,悄無聲息地滲入了石膏內部,探向對方腳踝的傷處。
透過靈力的探查,蕭不易很快就摸清了李布腳踝的情況,確實是韌帶撕裂,而且撕裂的程度還不算輕。
周圍的軟組織也有明顯的腫脹和淤血,難怪西醫會說要休養一個月。
不過,這樣的傷勢,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易如反掌。
“你這石膏,得先拆了。”蕭不易站起身說道。
李布愣了一下:“拆石膏?可是醫生說要一個月後才能拆啊,現在拆了,會不會加重傷勢?”
“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蕭不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讓人信服的力量。
李哲在一旁冷聲道:“拆就拆,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等紗布也拆開後,眾人清楚地看到,李布的腳踝依舊腫得很高。
皮膚呈現出一片不正常的青紫色,看起來比剛受傷時好不了多少。
蕭不易一臉平靜地說道:“把腳放好,放鬆一點,不要緊張。”
說完,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自從會了鬼門十三針後,這些銀針他就一直帶在身邊。
不僅可以治病,危急關頭還可以成為殺人的利器。
眾人看到這些銀針,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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