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在琴鍵上輕輕劃過,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在訴說著一段千年的恩怨情仇。
粟寧真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蕭不易,她能感受到歌聲裡那種深入骨髓的悲涼。
彷彿那不是蕭不易在唱歌,而是千百年前的痴情兒女在訴說著自己的故事。
那個戴眼鏡的女生再也忍不住,嘴裡小聲嘀咕著:“太好聽了,真的太好聽了……”
當最後一個音符在包廂裡消散,蕭不易緩緩抬起頭,看向眾人.
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淡然的表情,彷彿剛才那首驚豔全場的歌曲不是他創作並演唱的一般。
包廂裡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與歡呼聲。
“蕭先生,你太厲害了,這真的是即興創作出來的!”
“即興創作都能這麼好聽,不愧是頂流歌手!”
“我剛才都聽哭了,這歌詞寫得太有感覺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神里滿是崇拜與敬佩。
那個戴眼鏡的女生更是直接走到蕭不易面前,臉頰通紅地說道:“蕭先生,對不起,我之前不該那樣說你,你真的太有才華了!”
蕭不易淡淡一笑,說道:“沒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李哲坐在沙發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一次,他又輸得一敗塗地。
粟寧真也緩緩站起身,走到蕭不易面前,說道:“這首歌,確實很不錯。”
雖然語氣依舊平靜,但熟悉她的人都能聽出,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蕭不易看向粟寧真,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既然粟少校喜歡,那我再贈送你一首小提琴曲《梁祝》吧。”
剛才是為了坑李哲的錢,這一次這是純粹為了噁心李哲。
“梁祝?也是你創作的?”粟寧真方便記憶並沒記得有這麼一首小提琴曲。
蕭不易笑而不答,直走到包廂角落的小提琴旁,拿起小提琴,輕輕除錯了一下琴絃。
他的動作優雅而熟練,一看就是常年練習的結果。
當第一縷悠揚的琴聲從琴絃上流淌而出時,整個包廂瞬間陷入了寂靜。
琴聲輕柔而纏綿,像是一對戀人在低聲訴說著彼此的愛意,充滿了浪漫與深情。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緊緊地盯著蕭不易。
他們能看到,蕭不易的神情專注而溫柔,手指在琴絃上靈活地跳躍,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美感。
琴聲時而歡快如小鳥鳴叫,時而悲傷如泣如訴,將梁山伯與祝英臺之間那段悽美動人的愛情故事展現得淋漓盡致。
那個戴眼鏡的女生眼睛裡閃爍著星光,臉上滿是陶醉的神情。
她覺得,這琴聲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讓她感受到了那份跨越生死的深情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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