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聲在觥籌交錯的宴會廳裡格外刺耳，瞬間刺破了原本熱鬧融洽的氛圍。
所有人的目光循著聲音望去，只見厲清寒站在不遠處的香檳塔旁，右手還維持著揮出的姿勢。
指尖微微泛紅，顯然剛才那一巴掌用了不小的力氣。
而她對面，一個穿著定製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男人正捂著臉。
臉上的錯愕與憤怒交織，精緻的領結都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而歪到了一邊。
這男人約莫二十五六歲，眉眼間帶著幾分仗勢欺人的傲慢，此刻左臉頰上清晰地印著五個指印，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你敢打我？”男人緩過神來，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他猛地放下捂臉的手，指著厲清寒的鼻子。
“厲清寒，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對我動手！”
周圍的商業人士紛紛後退半步，下意識地與這兩人拉開距離，有人面露難色，有人則帶著看好戲的眼神。
在場不少人都認出了這男人——趙天一，衛生部副部長趙雙江的獨子，同時也是京都某私立醫院的副院長。
仗著父親的職權，他在醫療系統內向來橫行霸道，私生活混亂，不少人都吃過他的虧，卻礙於其家世背景敢怒不敢言。
厲清寒收回手，指尖輕輕摩挲著，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幾分冷冽的嘲諷。
“我管你是誰，敢對我動手動腳，這一巴掌已經是手下留情。”
剛才她正與幾位藥企負責人交談中醫產業鏈合作的細節，趙天一突然湊了過來。
先是藉著敬酒的名義故意貼近，手臂幾次蹭過她的肩膀，見厲清寒避開，竟得寸進尺地伸手去攬她的腰，嘴裡還說著輕佻的話。
“厲總這麼漂亮，何必天天圍著中醫專案忙得焦頭爛額？不如陪我喝幾杯，以後醫療系統的資源，我讓我爸多給厲氏傾斜些。”
話音未落，手還沒碰到厲清寒的衣角，就被她反手甩了個耳光。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直接讓趙天一懵在了原地。
“手下留情？”趙天一反應過來，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往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抓厲清寒的手腕。
“你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在京都誰敢這麼對我？今天我非要讓你知道，得罪我趙天一是什麼下場！”
周圍的人見狀，有人想上前勸架，卻被趙天一身邊的跟班攔住：“沒看到我們趙少在辦事嗎？誰敢多管閒事，小心明天醫院的合作就黃了！”
這話一齣，原本想上前的人瞬間停住了腳步，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看著，心裡暗暗替厲清寒捏了把汗。
畢竟趙雙江在衛生部的權力不小，真要針對厲氏，後續中醫專案的審批、政策扶持都會受到影響。
厲清寒往後退了一步，避開趙天一的手，眼神冷得像冰：“厲氏的專案，也不需要靠這種齷齪手段來獲取資源。”
“齷齪手段？”趙天一冷笑一聲，臉上的傲慢更甚。
“能讓我趙天一看上，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今天你要麼給我道歉，要麼……”
“要麼就陪我喝到滿意，這事就算了。不然，我讓我爸凍結厲氏所有醫療相關的審批，看你這中醫專案還怎麼搞！”
他這話不僅是威脅，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折辱厲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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