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歌站在蕭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涼的玻璃。
手機在掌心攥得發熱,螢幕上赫然顯示著“厲清寒”三個字,這是她猶豫了整整三天,才終於鼓起勇氣調出的聯絡人。
辦公桌上的咖啡早已涼透,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自從蕭氏集團陷入危機,她試過所有能想到的辦法:抵押資產、尋求投資、裁員節流,可每一條路都被堵得嚴嚴實實。
她比誰都清楚,蕭家如今的困境,根源在於他們親手推開了那個曾經最該珍惜的人,而厲清寒,是唯一可能撬動局面的變數。
厲清寒,厲氏集團的掌舵人,商界公認的“冰山女王”,也是自己的弟媳。
蕭氏集團能撐到今天,很大程度上得益於厲氏集團曾經的資源傾斜。
低於市場價的原材料供應、優先合作的專案許可權、甚至在資金週轉困難時的無息借款。
可自從蕭不易在公開場合明確表示與蕭家徹底斷親後,厲氏集團的所有優厚待遇瞬間終止,到期的合約也沒有續約,如同釜底抽薪,讓本就搖搖欲墜的蕭氏集團徹底陷入絕境。
“呼——”蕭青歌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如同擂鼓般急促。
“喂。”聽筒裡傳來厲清寒清冷的聲音,沒有多餘的寒暄,簡潔得如同她的行事風格。
蕭青歌握緊了拳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而誠懇:“清寒,我是蕭青歌,冒昧打擾,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時間,想約你吃頓飯,聊一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那幾秒在蕭青歌看來卻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她能想象出厲清寒此刻的表情,或許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檔案,或許是指尖敲擊著桌面,帶著審視的意味。
“蕭總。”厲清寒的聲音依舊沒有溫度。
“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聊的。”
蕭青歌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如此。
她早該料到,厲清寒如今對蕭家的態度,必然是隨著蕭不易而轉變的。
但她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清寒,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很唐突,也知道你可能不想見到我,但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坐下一起聊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曾經的蕭氏集團總裁,何曾如此卑微過?
可現實的重壓,讓她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驕傲。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沉默,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久。
蕭青歌能聽到隱約的鍵盤敲擊聲,想必厲清寒正在處理公務。
她不敢催促,只能屏住呼吸,等待著最終的答覆。
厲清寒的指尖停在鍵盤上,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顯示的蕭氏集團最新財務資料上。
資料慘不忍睹,營收暴跌、負債高企、核心業務停滯,完全是一副瀕臨破產的模樣。
她對蕭青歌的來意心知肚明,無非是想讓厲氏集團重新恢復合作,或者提供資金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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