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入口處人群開始湧動,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夾雜著細碎的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
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只見季博達拄著柺杖,在八個身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保鏢簇擁下,氣勢洶洶地朝著這邊走來。
那八個保鏢周手拉手將圍成一個圈,宛如一道黑色的鋼鐵屏障,將季博達嚴嚴實實地護在中央。
現場眾人先是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可很快,許多人便露出一副瞭然於胸的神情。
“這麼大陣仗?”
“你是不知道,上週季博達被蕭不易堵在房間裡暴打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現在帶這麼多保鏢來,明顯是怕蕭不易再揍他!”
“可不是嘛,這陣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心裡發怵。”
周圍的議論聲像無形的漣漪,迅速在人群中擴散開來。
然而,也有不少工作人員和參賽選手露出佩服的神色,。
“這季博達還真是夠頑強的,腿傷都還沒好利索,之前被打得那麼慘,居然還堅持來參賽,該說不說這份敬業精神,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是啊,換成別人,估計早就打退堂鼓了,他倒好,帶足保鏢,硬著頭皮也要來,這份毅力,不得不服。”
後臺的工作人員一邊議論,一邊目光緊緊地盯著季博達一行人,眼神中既有驚訝,又帶著幾分好奇。
季博達在保鏢的護送下,艱難地穿越人群。
每走一步,柺杖敲擊地面的“篤篤”聲都像是在敲打眾人的心絃。
終於,他和蕭不易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剎那間,空氣中彷彿有火花迸濺,季博達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憤恨之火,那眼神彷彿要將蕭不易生吞活剝。
在他看來,自己和厲清寒的關係鬧到如今這般田地,全是蕭不易在背後搞鬼,肯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此刻,他恨不得此刻就能衝上前去,將蕭不易狠狠撕碎,以解心頭之恨。
蕭不易則神色淡然,靜靜地迎接著季博達那充滿敵意的目光。
兩人之間的目光交鋒,劍拔弩張,周圍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一旁的工作人員和參賽選手們見狀,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饒有興致地圍攏過來。
生活工作已然很枯燥,他們現在很想看一場一手撕逼的戲碼,等到工作結束後還可以和朋友吃瓜打屁。
幾乎每個人臉上露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低聲猜測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衝突,現場的氛圍愈發緊張。
總導演寧濤急得額頭直冒冷汗,一個是厲清寒手底下的藝人,一個則是厲清寒的老公,這兩個人傷到哪一個他都擔待不起啊。
他快步衝到兩人中間,雙手不停地揮舞,大聲勸阻道:“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都各自回休息室準備吧,這可是直播現場,鬧出亂子誰都擔待不起!”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副導演去將季博達帶走。
季博達最後看了蕭不易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寧濤轉頭對蕭不易好言相勸:“蕭老師,您大人有大量,咱們先以節目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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