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易!”她的聲音尖銳而冰冷,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你好大的膽子!”
蕭不易挑眉,靜靜地看著氣勢洶洶的蕭青桐。。
蕭青桐衝到他面前,手指幾乎戳到他的鼻尖。
“你敢把我的電話拉黑,誰給你的膽子?”這件事她一直耿耿於懷。
“怎麼,拉黑你還要跟你報備,你腦袋秀逗了?”蕭不易淡漠出聲。
“好,很好,現在立刻把從大姐那騙的十個億還回來!別以為傍上厲清寒就能為所欲為,蕭家的錢,你一分都別想帶走!”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傲慢的神色。
“還有,現在就跟我回去,向爸媽跪下認錯,只要你態度誠懇,我可以考慮勸爸媽讓你重新回到蕭家。”
在她看來,這是給蕭不易天大的恩賜,以蕭家的地位和權勢,蕭不易沒理由拒絕。
蕭不易依舊沉默,只是目光直直地盯著蕭青桐,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荒誕可笑的小丑。
眼底的輕蔑不加掩飾,彷彿在無聲地嘲諷她的愚蠢和自大。
蕭青桐被這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她本以為蕭不易會感激涕零,求著自己給他一個重回蕭家的機會,可眼前的蕭不易卻如此冷漠,如此不屑。
“你這是什麼眼神?”她聲音拔高,帶著幾分惱羞成怒。
蕭不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聲音冰冷而清晰:“傻逼。”
說完,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那決絕的背影彷彿在告訴蕭青桐,他對蕭家,對她,沒有絲毫的留戀和在意。
這兩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蕭青桐的心上。
她瞪大了眼睛,臉上先是震驚,繼而被滔天的怒火淹沒。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更何況是曾經在蕭家地位低下的蕭不易。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你敢再說一遍!”
“看我口型...sha ...bi”蕭不易指著嘴巴說道。
蕭青桐怒不可遏,幾乎是下意識地,她揚起手,朝著蕭不易的臉狠狠扇去。
指甲塗著鮮紅的蔻丹,在昏暗的地下室裡劃出一道刺眼的弧線。
然而,她的動作在蕭不易眼中卻慢得如同電影裡的慢鏡頭。
蕭不易側身一閃,動作敏捷如獵豹,反手便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地下室格外清晰。
蕭青桐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劇烈的疼痛瞬間從臉上傳來。
但,蕭青桐卻是一聲沒吭,似乎是震驚淹沒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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