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易仰頭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輕蔑和嘲諷:“蕭家破產跟我有個半毛錢的關係?”
“我現在身家十幾億,就算一輩子不工作,吃喝不愁,小日子過得飛起,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王桂芳聽了,氣得暴跳如雷,嘴裡不停地罵著:“白眼狼!養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把你掐死!”
就在這時,蕭天賜雙眼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哽咽著說道:“哥哥,不要再惹爸媽生氣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是我佔據了本該屬於你的位置。”
他緩緩走到蕭雲城和王桂芳面前,雙膝跪地,雙手緊緊握住他們的手,聲音帶著哭腔繼續說道:“只要哥哥和爸爸媽媽能夠重歸於好,就算是讓我離開蕭家,我也絕無怨言。這麼多年,是我不懂事,讓哥哥受委屈了,我這就離開,只要你們能好好的……”
說著,他低下了頭,肩膀不停地顫抖,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王桂芳聽了,頓時心疼得不行,一把將蕭天賜摟在懷裡,淚水奪眶而出:“我的兒啊,這不是你的錯!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永遠都是我們蕭家的孩子!”
她一邊說,一邊不停地撫摸著蕭天賜的頭,眼神中滿是疼愛和憐惜。
蕭青桐也紅了眼眶,大聲道:“天賜,你才是我唯一的弟弟,他不配。”
蕭雲城上前拉起蕭天賜,鄭重道:“他要是有你一半聽話懂事,我們也不至於這麼對他,你為什麼就不能向你弟弟學學。”
蕭不易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無比噁心,忍不住冷笑出聲:“好一齣感人的大戲,蕭天賜,你這綠茶手段玩得可真溜啊,裝得這麼委屈,你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就是靠著這套嘴甜的把戲蕭天賜把整個蕭家人耍的團團轉,可這家人偏偏就吃這一套。
蕭天賜從王桂芳懷裡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蕭不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哥哥,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是為了這個家好……”
“為了這個家好是吧?只要我願意回來,你可以離開是吧,那好,你走吧。”蕭不易厲聲打斷他的話,淡淡的說道。
蕭天賜頓時愣在了當場,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被噎了回去。
“怎麼不說話,你不會只是說說吧?”
“還是說,你明明知道這他們不會讓你離開,才故意這麼說的吧?”蕭不易一臉驚訝的看著蕭天賜。
蕭天賜臉瞬間火辣辣的,直接紅透了耳根。
王桂芳渾身氣得直哆嗦,指著蕭不易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逆子,你怎麼這麼惡毒,你憑什麼趕天賜走?”
她護犢子般將蕭天賜拉到身後,眼神里滿是對蕭不易的厭惡。
蕭天賜躲在王桂芳的身後,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
蕭不易卻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至極的笑,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現在還在維護這個養子呢,去查查吧,說不定這個就是你老公和保姆的親兒子呢!”
這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眾人之間炸開。
話音剛落,蕭不易便不再理會眾人的反應,扭頭大步離去,留下一地震驚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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