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易還未回話,厲振國率先反應過來,臉上堆滿譏諷:“蕭不易,你以為自己是誰?醫學院的教授?不過是個靠唱歌博眼球的戲子,也敢在這兒談醫論毒?”
他身旁的李婉寧更是誇張地捂住嘴,做作地驚呼:“你這個廢物為了出風頭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什麼話都敢說?”
厲清柔抱著雙臂,冷笑出聲:“蕭不易,我真是小看你了,說什麼中毒,難不成這毒還是你下的,好顯出你的能耐?”
厲家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刺耳的話語不斷砸向蕭不易,彷彿要將他淹沒。
厲清寒卻死死盯著蕭不易,眼中滿是掙扎與期待:“阿易,你說的都是真的,爺爺真的是中毒?”
蕭不易迎上她的目光,淡淡道:“人命關天,你覺得我的會拿爺爺的命開玩笑?”
冰冷的話語,厲清寒有些難受,但眼下爺爺危在旦夕,她沒有時間去在意蕭不易對自己的態度。
“爺爺中了什麼毒,怎麼才可以解毒?”
蕭不易點點頭:“我可以用用針灸解毒。”
“荒唐!”厲振國低喝一聲。
“一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人,要用針灸給老爺子解毒?清寒,你要是敢讓他胡來,就是對厲家的背叛!”
“是啊,這要是出了事,誰能擔得起責任?”李婉寧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厲清寒攥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環顧四周一張張充滿敵意的臉。
又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爺爺,最終把心一橫,厲聲下令:“來人,把、他們都請出去,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進來!”
隨著一聲令下,一群黑衣保鏢走了進來。
這些保鏢都是厲天河培養出來的,只對厲氏家主忠心,類似於古代的死侍。
自從厲清寒接任厲氏總裁時老爺子連這群保鏢的指揮權也交到了厲清寒的手上。
“厲清寒,你別太過分!”厲振國暴跳如雷。
“如果,你非要讓這個廢物給老爺子治病,那麼老爺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必須交出總裁的位置!”
“對,必須交出總裁之位,否則我們絕對不會允許你讓這廢物胡來的!”其他厲家人也跟著附和。
厲清寒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冷得像冰:“好,我答應你們,但要是爺爺平安無事,你們都給我滾出厲氏集團!”
說罷,她看向蕭不易,眼中滿是信任與決絕:“阿易,我信你,動手吧!”
蕭不易有些意外,厲清寒竟然敢拿總裁的位置賭在自己身上。
衝她點點頭,轉身對一旁目瞪口呆的醫生說道:“麻煩找一套中醫用的銀針來。”
不多時,醫生顫抖著雙手遞上一套銀針。
蕭不易接過,目光如炬,手中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鬼門十三針的針法自動浮現,手腕翻轉間,如行雲流水般扎向厲老爺子的百會穴。
指尖微微震顫,銀針以極快的速度沒入穴位,角度、深度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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