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達疼得尖叫,頭皮像是要被生生扯下來。
蕭不易居高臨下地盯著季博達扭曲的臉,另一隻手悄然摸出藏在袖中的傀儡符。
泛黃的符紙在病房慘白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硃砂紅光,他指尖微動,符紙如靈蛇般貼著季博達的脖頸進入入他的體內。
季博達被掐得面色青紫,根本沒注意到那道冰冷的觸感,直到符紙突然化作一縷青煙,順著他張大的嘴鑽入體內。
他剛想掙扎,蕭不易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力道之大讓他的頭重重撞在床頭,金屬欄杆發出刺耳的嗡鳴。
世界在季博達眼前天旋地轉,他的耳朵裡嗡嗡作響。
等他好不容易聚焦視線,病房門已經重重關上,只留下空蕩蕩的迴響。
仇恨如毒蛇般在胸腔裡翻湧,他攥緊床單,指甲幾乎摳進掌心:“蕭不易,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話音未落,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季博達瞳孔驟縮,低頭看著病號褲上迅速蔓延的深色水漬,臉上的恨意瞬間被驚恐和羞恥取代。
消毒水的氣味混著刺鼻的尿騷味鑽入鼻腔,他顫抖著蜷縮成一團,牙齒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中散開。
與此同時,醫院外的暮色正濃。
路過一個鬧市區,前方路邊突然爆發出騷動,人群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昏倒了!”
“快叫救護車,這老者臉色慘白得嚇人!”
蕭不易的天眼突然泛起微光,暗道一聲好巧。
將車停到路邊,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撥開擁擠的人群時,他一眼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老者——正是上次在古玩街相遇的蘇敬東。
老人雙眼緊閉,嘴角溢位黑紫色的血沫,更可怕的是,他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黑氣。
在天眼的視角下如同無數細小的毒蛇纏繞,順著經絡往心臟遊走。
蕭不易心下一沉,按照黑氣蔓延的速度,最多三分鐘老者必死無疑。
他撥開人群想要上前,卻被一道纖細的身影攔住。
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老人身前,杏眼圓睜,臉上還掛著淚珠:“你是誰,不能隨便碰我爺爺!”
“他是你爺爺?”
那少女鄭重的點頭。
“三分鐘內不施救,你爺爺必死。”蕭不易目光如炬,聲音低沉而有力。
女孩渾身一顫,咬著嘴唇往後退了半步。
蕭不易趁機蹲下,指尖在老人的人中穴重重一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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