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自從上次蕭不易踏進病房那天起,季博達的世界就墜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
每一個深夜,他都會被噩夢糾纏。
夢裡,蕭不易那雙淬著冰的桃花眼如影隨形,耳邊迴盪著蕭不易似笑非笑的嘲諷。
冷汗一次次浸透床單,他從尖叫中驚醒,顫抖著摸索床頭的藥瓶,吞嚥下大把安眠藥,卻依舊無法驅散心底的恐懼。
這幾日,季博達像驚弓之鳥,時刻盯著病房門口,稍有風吹草動就渾身緊繃。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蕭不易竟再沒出現。
這種詭異的平靜,反而讓他更加惶恐,總覺得對方在醞釀著更可怕的報復,如同暴風雨前壓抑的寂靜,令人窒息。
在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季博達抓起手機,顫抖著撥通了厲清寒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他就帶著哭腔嘶吼起來:“清寒姐,救我蕭不易要殺我!”
“他、他上次來病房,對我下了詛咒,我現在每天都生不如死……”
厲清寒此時正被集團內的事務攪得焦頭爛額。
二叔厲振興下毒的證據雖已初步掌握,但對方在集團內經營多年,黨羽眾多,想要徹底扳倒他,還要提防三叔從中作梗、渾水摸魚。
這件事牽一髮而動全身,真要動他還要考慮到老爺子能不能承受的住,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
她眉頭緊皺,語氣冰冷而不耐煩:“季博達,你能不能別再無理取鬧?這段時間我忙著處理集團的事,沒空聽你這些莫名其妙的鬼話。”
“而且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誣陷阿易,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
“就算真有矛盾,阿易也不至於殺人,我告訴你別再去惹阿易,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
說罷,便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季博達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呆坐在病床上,眼神空洞而絕望。
現在,他知道厲清寒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嫉妒和怨恨在心底瘋狂滋長。
“蕭不易,厲清寒,你們都是好樣的,既然我活不下去,那麼你們也別我好過。”
而此時,距離《明日歌王》第五期競演僅剩一天。
網路世界再次掀起針對蕭不易的腥風血雨。
鋪天蓋地的營銷號文章接連發布,標題極盡詆譭之能事:“蕭不易江郎才盡?創作之路陷入瓶頸,曲風單一引反感!”
評論區裡,黑粉們像是得到指令一般,瘋狂帶節奏。
“聽來聽去都是一個調調,早聽膩了,蕭不易也就只會唱唱苦情戲,沒點新意!”
“看看人家其他選手,能唱能跳,搖滾、說唱信手拈來,蕭不易拿什麼比?純粹靠臉吃飯的花瓶!”
“審美疲勞了,這種只會唱情歌的歌手,趕緊淘汰吧,別佔著名額!”
面對如潮水般湧來的負面輿論,蕭不易的粉絲們奮起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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