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季博達臉上露出病態的興奮。
第二天,陽光依舊明媚,城東老小區卻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張彬像往常一樣,穿著隨意的T恤和短褲,手裡拿著收租的賬本,哼著小曲兒朝著租戶家走去。
走到一個昏暗的小巷子時,突然從四面八方衝出五六個戴著口罩的壯漢。
“你們要幹什麼!”張彬警覺地後退幾步,大聲喝道。
但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一個壯漢已經猛地撲上來,用一塊浸有迷藥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張彬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揮舞,賬本也散落一地。
他試圖呼救,聲音卻被毛巾死死堵住,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
“老實點兒!”一個壯漢惡狠狠地說道,一拳打在張彬的腹部。
張彬疼得彎下腰,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很快,他便失去了意識,癱倒在地上。
幾個壯漢迅速將他抬起來,塞進一輛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麵包車,隨後車子疾馳而去。
此時,蕭不易正悠閒地躺在自家沙發上,翻看著新收到的歌曲創作靈感。
突然,手機鈴聲急促地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皺了皺眉頭,他還是接通了電話:“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隨後是季博達陰森森的笑聲:“蕭不易,別來無恙啊?”
蕭不易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語氣也充滿了寒意:“季博達?”
季博達嗤笑一聲:“你那個好兄弟張彬,現在就在我手上。”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滿意地聽著電話那頭驟然急促的呼吸聲,“想救他,就一個人來城外的廢棄化工廠,記住,不許報警,你要是敢耍花樣,我保證他死無全屍!”
“記住我的話,我現在已經身敗名裂,你要不來又或是報警,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終生!”
“季博達,你敢動他一根毫毛,我一定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蕭不易的聲音低沉,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哈哈哈哈,我好怕啊!”季博達瘋狂地大笑起來。
“半個小時後見不到你的人,每超出一分鐘,我就剁他一根手指頭。”說完,他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駕駛座上蕭不易臉色陰沉如鐵,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尖銳的嘯叫,黑色轎車如離弦之箭衝出小區,風馳電掣般駛向城外。
暮色漸濃,廢棄化工廠鏽跡斑斑的鐵門歪斜著半掩,“嘎吱”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雜草瘋長至膝蓋,藤蔓纏繞著斑駁的牆皮,破碎的玻璃窗如空洞的眼眶,透出內裡陰森的黑暗。
腐臭的氣味混合著化工殘留的刺鼻氣息撲面而來,幾隻烏鴉受驚而起,發出嘶啞的叫聲,更添幾分詭譎。
蕭不易踏入廠房,腳下的碎石發出“咔嚓”脆響。
”!種有真你,易不蕭“
。來傳樓二從聲笑的狂張達博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