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易拎著季博達,就像拎著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朝著五樓走去。
季博達雙腿不斷蹬踹,在空中胡亂揮舞,聲嘶力竭地吼叫著:“蕭不易,你瘋了!你不能這麼做,殺人是犯法的!治安員馬上就到,你跑不掉的!”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他似乎猜到了蕭不易準備做什麼。
每向上走一層,恐懼就像是被注入了更多的燃料,熊熊燃燒得愈發猛烈。
樓梯間昏暗又寂靜,只有季博達的尖叫聲和兩人的腳步聲在迴盪。
季博達感覺每一步都像是邁向地獄,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胸膛。
“求求你,蕭不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和你作對了!”季博語無倫次地求饒,淚水和鼻涕糊滿了臉。
終於來到五樓,蕭不易一把將季博達甩在地上。
季博達剛想繼續開口求饒,卻見蕭不易眼神一冷,手指如電,幾枚銀針瞬間出手,精準地刺入他身上的幾個穴位。
季博達只覺得喉嚨一緊,想要發出聲音,卻只能發出“嗚嗚”的含混聲響,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蕭不易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滿臉驚恐的季博達,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季博達,你的死將會是一場意外。”
季博達瞪大了雙眼,拼命地搖頭,想要說些什麼來挽回局面,可發出的只有無意義的嗚咽。
他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想要遠離這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卻被蕭不易一把抓住衣領,直接拖到還未裝護欄的樓板邊緣。
一股冷風灌了進來,吹得兩人的衣角獵獵作響。
“你不是想死嗎?我成全你。”
說著,蕭不易手臂一揚,季博達便不受控制地朝著樓下跌去。
就在季博達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突然感覺手腕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力量拽住。
他抬頭一看,只見蕭不易不知何時已經飛撲出來,一隻手緊緊扒著房體的邊緣,另一隻手死死拉住他的手腕。
此刻的蕭不易一隻手扒著樓板的手,另一隻手則是拉著季博達的手腕,兩人的身體全部懸空在外。
季博達驚恐地看著蕭不易,兩人四目相對,他從蕭不易眼中看到了一種讓他不寒而慄的冷靜。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聲音和幾道光線從外面傳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人們的呼喊聲:“在上面,快,他們在五樓!”
緊接著,一群人朝著五樓衝了上來。
眾人衝進廠房,便看到了這驚險的一幕。
而讓蕭不易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衝進來的竟然是厲清寒。
她氣喘吁吁,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擔憂,當看到身體懸空的蕭不易和季博達時,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老公!”
厲清寒驚呼一聲,想要衝上前去,卻被身後的治安員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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