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急促而慌亂的聲響,他掀開門簾時,帶進一陣穿堂風,吹得燭火劇烈搖晃,將眾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扯成扭曲的形狀。
“老…老爺子,大少爺…”管家臉色慘白,手裡緊緊攥著一部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出事了!”
林修乾眉頭瞬間擰成疙瘩,剛要出口的復仇計劃卡在喉嚨裡:“慌什麼,出什麼事了?”
“我們派去魔都的…派去的人…”管家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剛才接到訊息,全被治安公署抓了!”
“治安公署…說是接到準確線報,有人提供了精準的座標。”管家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轉述著剛收到的訊息。
不用猜,這背後肯定又是蕭不易的手筆!
他們派去的人剛出天南地界,就被蕭不易牢牢鎖定,之所以第一時間沒有動作,就是要他們會合之後一網成擒!
林天海突然冷笑一聲,笑聲裡卻滿是寒意。
“在蕭不易眼裡,恐怕我們的人從踏出林家大門開始,就沒藏住過!”
他終於明白,蕭不易敢那麼囂張,絕不是僅憑一股莽勁。
對方不僅能在商業上精準打擊林家產業,能在網路上掀起輿論風暴。
甚至連他們最隱秘的暗殺計劃都瞭如指掌,還能反手遞出一把刀,讓治安公署成為他的榜首。
“這個小畜生…”林天海的手指死死摳著輪椅扶手,木頭被掐出深深的指痕。
“他是在逼我們動手,逼我們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那些人或許能扛住審問,但“林家派人暗殺蕭不易”的訊息一旦洩露,就算沒有證據,也足夠讓本就搖搖欲墜的林家雪上加霜。
蕭不易這一步棋,走得又毒又準——不僅瓦解了他們的報復,還反手將了他們一軍,讓他們投鼠忌器。
林天海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在寂靜的會客廳裡格外瘮人:“好,好一個蕭不易…我果然還是小看了他。”
“以為他只是個會唱歌、懂點醫術的毛頭小子,沒想到…是條藏著獠牙的狼崽子。”
他的目光掃過面面相覷的眾人,最後落在林修乾身上,眼神里的怒火漸漸沉澱為一種更深的寒意:“看來,不動真格的不行了。”
看來這一次,林家是真的被逼到懸崖邊上了。
蕭不易做了萬全的準備,所以林修虧的死壓根也查不到他的身上,也並沒有給他造成絲毫的困擾。
為了準備決賽當晚的歌曲,蕭不易不得不給裴薇薇發去了當晚要演唱的歌曲,同時商議了一下細節。
宗導和寧濤那邊也是如火如荼的準備著,因為決賽是提前的,原本的賽事還沒有準備妥當,所以整個班組的人都在加班加點。
其中最難搞的就是冠名商廣告的問題,之前談好的期數現在出現了變動,自然需要在展現時長上大打折扣。
競演當天,許多選手中午就到場了,為的就是調整到最佳狀態,打好最後一場仗。
雖然明知道很有可能抵不過蕭不易逆天的人氣,但好不容易參加一檔音綜節目,選手也都想給自己這段經歷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另一邊,蕭不易也不是故意來晚的,而是被裴薇薇搶來硬拽的做造型和服飾去了,理由則是和她裴薇薇一起上臺絕對不能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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