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陸柏對音樂的熱愛,那種深入骨髓的執著,這個世界上,最難得的就是為了夢想堅持到底的人。
他忽然開口道:“陸柏,你願意加入星皇傳媒嗎?”
蕭不易起身,向陸柏發出正式邀請。
陸柏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蕭不易:“你……你願意籤我?”
蕭不易點頭,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我不僅要籤你,還要給你出專輯,讓更多人聽到你的歌。你的聲音或許不完美,但你的音樂有靈魂,這就足夠了。”
陸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雖已年近三十,但此刻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點頭。
“謝謝……謝謝你蕭總。”陸柏激動得語無倫次,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蕭不易笑著擺手:“不用謝我,是你的才華打動了我,不過我想幫你起個藝名,或許會讓你火得更快。”
“藝名?”陸柏沒想到蕭不易會突然轉到這個話題。
“六佰。”
“你本名陸柏,藝名六佰,剛好是諧音,而且這個藝名絕對會成為一個標杆!”蕭不易說的十分篤定。
“陸柏,六佰!”
陸柏默唸了兩句,突然喜笑顏開道:“好,從今以後我就叫六佰了。”
很快,蕭不易就讓工作人員去給陸柏安排簽約之事,並且直接給到了B級合同。
第二天清晨,半山別墅!
陸戰霆剛剛吃過早飯,對粟衛東道:“給小蘇打個電話,就說我想見見他。”
陸戰霆口中的“小蘇”正是蘇敬東,粟衛東心想父親多半是想見見故人了,便出去打了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一輛豪華轎車緩緩駛入園區。
轎車剛停穩,車門便被侍從拉開,一位身著中山裝的老人拄著柺杖緩步走下。
蘇敬東頭髮已染上風霜,但眼神依舊矍鑠,但此時此刻心情卻是十分激動。
房間內,蘇敬東看到了數十年不見的老首長,本能的丟掉柺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蘇敬東的軍禮標準得沒有一絲偏差,背脊挺得像當年在訓練場時一樣筆直。
粟戰霆看著他鬢角的白髮,眼眶微微發熱,故人相見難免勾起許多回憶。
“行了小蘇,都這把年紀了,還來這套。”
蘇敬東這才放下手,快步走到床邊,緊緊握住粟戰霆的手。
那雙手曾在戰場上無數次將他從生死邊緣拉回,如今雖佈滿褶皺,掌心的溫度卻依舊滾燙。
“老首長,您能醒過來,真是……真是太好了。”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後只化作這句最樸實的話。
來之前,粟衛東在電話裡已經給他說了粟戰霆的大概狀況,目的是提醒其注意一下不能惹的老人家太過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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