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身讓出通路:“已經轉到單人病房了,你進去看看吧。”
厲清寒的腳步頓了頓,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眼淚卻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用指尖抹去淚痕,才抬頭看向蕭不易:“到底怎麼回事?”
蕭不易簡明扼要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從賽道上的異常到王曼和林薇薇的可疑舉動。
最後指向賽道中央那塊明顯人為明顯的碎石,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算計她。
“王曼和林薇薇的嫌疑最大,她們一個嫉妒厲家的家世,一個記恨清萱,警察已經把她們帶去問話了,你最好讓手下去查查這兩家最近的動向。”
厲清寒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眼神銳利如刀:“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親自跟進。”
她沉默片刻,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後怕,“阿易,謝謝你。如果不是你……”
蕭不易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笑道:“不幸中的萬幸,想要感謝我,給我一個億就好。”
“一個億算什麼,你要想要整個厲氏都是你的”厲清寒下意識地說。
“你還是給我一個億吧。”蕭不易擺擺手,轉身走向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厲清寒複雜的目光。
她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電梯門,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卻又在她想要靠近時轉身離開。
蕭不易這邊剛走出醫院大門,突然收到簡訊到賬“一億元”的提示音。
看著“1”後面明晃晃的八個“0”,也不枉自己鬼使神差的去救這個前小姨子。
另一邊,厲清寒推開病房門,厲清萱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擺弄著額頭上的紗布。
看到厲清寒進來,立刻像受驚的兔子般縮回手,眼神躲閃:“姐……”
厲清寒走到床邊,先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
又檢查了一下輸液管的流速,動作輕柔得不像平時的她。
“頭還疼嗎?醫生說你輕微腦震盪,要好好休息,不能玩手機。”
“不疼了,就是有點暈。”厲清萱小聲說,偷偷觀察著厲清寒的臉色。
“姐,你別生氣,我錯了……”
不說還好,一說厲清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積壓的怒火終於爆發。
“錯了?你知道你差點沒命嗎?!”她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怎麼跟你說的?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準去賽車?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如果不是你姐夫及時趕到,你現在可能……”後面的話她哽咽著說不出口,眼圈瞬間紅了。
厲清萱被她嚇了一跳,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我不是故意的……王曼她們一直嘲諷我不敢去,我就是想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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