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的股份怎麼能抵押?厲清寒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她肯定是想趁機吞併我們蕭氏集團!”
“我能怎麼辦?”蕭雲城猛地抬起頭,積壓已久的煩躁和無奈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公司要破產了!銀行要起訴我們!到時候別說股份了,我們連住的地方都保不住!你以為我願意抵押股份嗎?這是唯一的辦法!”
“那也不能找厲清寒啊!”蕭天賜急得跳腳。
“他可是大哥的人,我們可以找其他投資人,這裡面肯定有陰謀?”
蕭雲城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自嘲:“天賜啊,商業場上沒有交情的,你以為我們沒找過嗎?”
“那些人一聽說我們得罪了蕭不易和厲清寒,誰還敢跟我們合作?他們躲我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借錢給我們?”
蕭天賜被說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知道父親說的是事實,可一想到要把30%的股份抵押出去,他就心疼得不行。
那可是他未來榮華富貴的保障,怎麼能輕易給別人?
“爸,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蕭天賜冷靜了片刻,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
“厲清寒和蕭不易是什麼關係?他們可是夫妻!說不定這就是蕭不易設下的圈套,想趁機奪走我們蕭家的產業!”
“我也想過。”蕭雲城的聲音低沉。
“可現在,我們沒有其他選擇了。厲清寒說了,這只是抵押,等公司緩過來,我們可以用同樣的價格把股份贖回來。”
“她的話能信嗎?”王桂芳在一旁插話,語氣依舊不滿。
“她要是故意刁難,到時候不讓我們贖回來,我們怎麼辦?”
“只能賭一把了。”蕭雲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蕭氏集團是爺爺一輩子的心血,是我打拼了幾十年的基業,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毀在我手裡。就算只有一絲希望,我也得試試。”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決絕,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
事已至此,糾結再多也無濟於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王桂芳還想說什麼,可看到蕭雲城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她知道,蕭雲城一旦做出決定,就很難改變。
只是一想到那30%的股份,她就如同割肉般心疼。
蕭天賜也沉默了,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他不甘心,可又無能為力。
他清楚,自己沒有能力挽救公司,只能寄希望於厲清寒能夠遵守承諾,等公司好轉後,讓他們把股份贖回來。
可他的心底,卻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
厲清寒向來行事狠辣,蕭不易又與蕭家有著深仇大恨,他們真的會這麼輕易放過蕭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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