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查理的灰熊防禦可是咱們這下層區頂尖的,這都破不了防?還被一下一個?那得是什麼級別的攻擊力?什麼超級生物嗎?”
“所以說是怪物啊……”年輕礦工總結道,語氣唏噓不已,彷彿親身經歷了那場慘敗。
“根本沒法用常理理解!老查理打完那場,坐在礦坑邊上抽了半包煙都沒想明白。”
他湊近老礦工,神秘兮兮地補充:“而且聽說,那個人,就是指揮那個人偶的玩家,也是個金髮的姑娘,長得和那個人偶還挺像,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但是性格冷得很,打贏了從來不說一句話,連‘承讓’都沒有,看都不多看對手一眼,彷彿只是完成了個無聊的任務,收起以太靈轉身就走。搞得神秘兮兮的,沒人知道她叫什麼,從哪來,為啥只用一隻以太靈。”
“嚯!這麼酷?”老礦工驚歎,臉上露出了混合著敬畏和好奇的表情,“又強又神秘……那他們給這號人物起外號沒?總得有個叫法吧?”
“起了!當然起了!”年輕礦工用力點頭,“因為那個以太靈動作僵硬得像被線牽著的人偶,指揮者又那麼冷淡,面無表情,就像在操控沒有生命的傀儡一樣,他們就管那個金髮的指揮叫——「金髮的人偶使」!”
“「金髮的人偶使」……”老礦工咂摸著這個外號,點了點頭,“聽著就不好惹,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幸好我沒碰上,不然就我這幾個歪瓜裂棗的以太靈,怕不是得當場被打自閉了。”
“誰說不是呢!”
年輕礦工深有同感。
“現在大礦區這邊好多玩家都又好奇又怕,心態矛盾得很。一方面想遇到她,親眼見識一下傳說中的那個詭異的人偶,另一方面又怕被虐得太慘,留下心理陰影,以後都不敢玩這遊戲了……”
星和三月七在一旁聽得摸不著頭腦,面面相覷。
“只、只用一隻以太靈?一下一個?”
三月七結結巴巴地小聲說,“星,你……你的「白色惡魔」做得到嗎?我是說……秒殺那種?”
星低頭看了看終端螢幕里正在打滾賣萌、用鼻子頂著石頭玩耍、毫無攻擊性可言的「白色惡魔」,果斷而又沉重地搖了搖頭。
“它能把對面奶吐,或者用各種增益減益把對面煩死,但要說瞬間秒殺一個滿血的、還是以防禦見長的霸主級以太靈……”
她頓了頓,肯定地說,“絕對做不到。這已經不是戰術層面的問題了。”
“這得是什麼級別的面板傷害啊?開掛了吧?”三月七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地操作自己的終端,調出以太靈官方圖鑑和資料庫,仔細檢視著。
“奇怪……沒有啊,圖鑑里根本沒有記錄這種金髮人形態的以太靈,更別說這種離譜的效能了!難道是未收錄的隱藏款?或者是……BUG?”
“金髮的人偶使……”星沒有理會三月七的查證,她摸著下巴,眼裡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閃爍起極其興奮和好奇的光芒,“聽起來好酷,好強!好想跟她打一場試試看啊!”
她體內那股屬於開拓者的、追求未知和挑戰極限的熱血瞬間沸騰了起來,之前因為輕鬆收集徽章而產生的一絲倦怠感一掃而空。
原本只是為了好玩和收集才來參加這個慶典,沒想到還能意外遇到這種聽起來像是隱藏“終極BOSS級”的神秘人物。
這簡直比翻出十個隱藏寶箱還讓她激動!
“走走走,三月!”星一把拉住還在終端上努力計算著各種資料可能性、試圖從理論上解釋“秒殺”現象的三月七,鬥志瞬間燃燒到了新的高度,彷彿已經看到了錦標賽決賽的舞臺。
“我們趕緊去找這最後一個決勝樂園的冠軍候選,速戰速決,拿到大礦區的徽章,集齊四枚。然後……說不定就能在最後的錦標賽正賽上遇到那個「金髮的人偶使」了!”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親眼看看,是自己精心培養的、配合默契的「白色惡魔」和夥伴們厲害,還是那個神秘「人偶使」手中、一擊必殺的人偶更勝一籌。
這場以太戰線慶典,真是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可惜這次回貝洛伯格,一直在忙著打以太戰線,都還沒來得及去找愛麗絲呢……”
”。玩塊一著拉把得也多然不“,道想地憾點有然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