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感到一種似曾相識的、近乎社會性死亡的尷尬——總覺得這次貝洛伯格之旅自己社死的經歷格外的多。
這一切的根源,自然要追溯到那枚被她的“龐大資料”徹底撐爆、功能鎖死的以太硬幣,以及裡面那個“自己”。
由於資格徽章是銀狼透過某種非正規手段直接“贈送”的,她並未像其他選手那樣,透過正常挑戰各個決勝樂園的“冠軍候補”來獲得。
這就導致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她的參賽資格在官方系統裡,很可能缺乏足夠“光明正大”的對戰記錄和段位積分來支撐。
為了避免在錦標賽正賽資格審查時,被工作人員以“查無此人”或“戰績為零”為由請出賽場,愛麗絲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始她的“刷分”之旅,當然還有一種解決方式——那就是乾脆退賽,但自己答應了銀狼陪她玩,既然答應了那就不能食言。
但這過程同樣令人煎熬。畢竟,指揮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動作還一卡一卡的以太靈,無論怎麼看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彆扭感。
她並不想過早被熟人看見,雖然後面正賽不可避免得露面,但……能晚一點是一點。
反正打算打完這場星際決勝慶典就去其他地方——自己已經在網上下單購買了屬於自己專屬艦船。
因此,愛麗絲的策略變得極其謹慎……。
簡單來說就是她曾最擅長的“游擊戰”。
她專門挑選下層區偏僻的角落、人跡罕至的廢棄礦道,或是上層區清晨傍晚人流量稀少的小巷。
目標永遠是那些落單的、看起來實力尚可但絕不至於引來圍觀的陌生玩家。
匹配成功,進入對戰。
沉默地放出以太靈“愛麗絲”。
指揮著那個人偶般的自己,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頂著對方驚愕或茫然的目光,用那離譜到蠻橫的基礎屬性,一下一個解決戰鬥。
迅速收回以太靈。
在對方可能反應過來並提出“剛才那是什麼?”“你開掛了嗎?”“我們加個好友再戰一場?”之類的問題之前,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步伐快得像一陣風,深藏功與名。
速戰速決,刷分走人。她只想默默地把段位分提上去,確保自己能順利參賽,並不想引起任何多餘的關注。
然而,事與願違。
或許是因為她那“只用一個以太靈”、“一擊必殺”的戰鬥方式實在過於特別,簡直像是在正常的遊戲程式裡插入了一個無法理解的BUG,她想不引起注意都難。
關於“金髮的人偶使”的傳言如同野火般在下層區的玩家中小範圍流傳開來,甚至添油加醋,越傳越神乎其神。
愛麗絲對此並非全然不知,每次無意間聽到有人壓低聲音討論那個“神秘莫測”、“冷酷無情”的超級玩家時,她的臉頰都會微微發燙,腳下步伐加快,只想立刻逃離現場。
「金髮的人偶使」……
這個外號第一次清晰地傳入她耳中時,愛麗絲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太……太中二了!
這簡直像是青春期少年會沉迷的小說標題或者角色扮演稱號!與她的畫風根本不一樣好不好?
如果被熟人知道,那個傳說中的“金髮的人偶使”就是她……愛麗絲覺得她可能會當場用腳趾在堅實的地面上摳出一套三室一廳,並立刻申請返回琥珀中重新沉睡。
她只想安靜地刷分,然後安靜地參賽(如果可能的話),最後或許能安靜地取得一個不算難看的成績,對銀狼的邀請有個交代就行……
。笑玩開和歡喜總乎似運命,惜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