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什麼叫我是遠古遺民?》第22章 古獸?(1)

作者:瑞希瑞希瑞·10個月前

愛麗絲的介入,如同在即將熄滅的灰燼中投入了一把熊熊燃燒的柴薪,瞬間點燃了昂皮斯守軍幾乎被絕望澆滅的鬥志。

這位來自遠古的令使並未選擇以雷霆萬鈞之勢親自清剿來犯之敵。

對她而言,比起由她代勞,更重要的是讓這群為自身文明存亡而戰的人們,能夠親手扞衛家園,將積壓的憤怒與力量徹底宣洩。

那層以「三月兔」號為中心展開的巨大琥珀色護盾,遠非普通的能量屏障。

細密的、如同液態琥珀般的能量流,彷彿擁有自身的生命與意志,迅速沿著無形的連線,蔓延至戰場上每一艘仍在奮勇作戰的昂皮斯艦船表面,為其鍍上了一層薄如蟬翼卻堅韌無比的能量外膜。

這並非簡單的護盾強化或疊加。

這是來自愛麗絲的“祝賜”,是命途力量對物質基本規則的暫時性、區域性性改寫。

被這層琥珀光膜籠罩的物體,其存在本身便被賦予了“不可摧毀”的臨時概念,除非攻擊強度與祝賜本身的法則層級相差無幾,亦或是擁有什麼特殊的性質,否則物理層面的衝擊和能量形式的破壞都將被極大程度地無效化。

接下來的戰鬥,畫風突變,進入了一種近乎割草的模式。

“暗月”艦隊兇猛的火力再次如同暴雨般傾瀉而至,能量光束撕裂虛空,聚變導彈拖著死亡的尾跡。

然而,這些足以瞬間汽化戰艦裝甲、摧毀小型天體的攻擊,在擊中被琥珀色光芒籠罩的昂皮斯艦船時,效果卻匪夷所思——

熾熱的能量光束如同水流衝擊在完美光滑的鏡面上,絕大部分能量被輕易偏轉、散射向宇宙深空,只在光膜上激起一圈圈柔和而美麗的漣漪,便消散於無形,未能對艦體造成任何實質性損傷。

猛烈的爆炸衝擊波和高速破片,則像是撞入了密度無限大的無形緩衝介質,其動能和破壞力在接觸光膜的瞬間被急劇衰減、吸收。

最終傳遞到艦體本身的,只剩下瞭如同清風拂過艦身般的微弱震動,或者至多是一次輕微的顛簸,連艙內杯中的水都難以晃出。

用某個遠在星海另一端、正透過某種不可言說的隱秘渠道饒有興致“窺屏”的駭客的話來形容——“嘖,直接開了個無敵掛,這對面還怎麼玩?”

昂皮斯的將士們從最初的極度震驚,迅速轉變為狂喜和無窮的勇氣。

他們不再需要任何閃避機動,不再需要計算護盾能量分配,可以將所有的操作精度、艦船能量百分之百地集中在了一件事上——進攻!毫無保留地傾瀉火力!

“為了昂皮斯!衝啊!”

“把這些該死的入侵者趕出我們的家園!”

通訊頻道里充滿了激昂的怒吼,之前的絕望和悲壯被一種激昂甚至略帶狂熱的戰意取代。

原本處於絕對劣勢、只能依靠陣型和犧牲苦苦支撐的昂皮斯艦隊,此刻化身為一股無可阻擋的鋼鐵洪流,頂著敵人密集的炮火,發起了兇猛的反撲。

他們的攻擊或許依舊不如“暗月”艦船那般犀利,但在完全無視對方攻擊的“絕對防禦”下,這種以“無損”換傷、甚至是以“無敵”姿態碾壓的打法,瞬間將訓練有素但依賴常規戰術的“暗月”艦隊打懵了,陣型大亂。

戰場形勢瞬間逆轉。之前的絕望防守戰,變成了單方面的碾壓和驅離。

“暗月”艦船的護盾在昂皮斯艦船不要命的貼身猛攻下迅速過載崩潰,厚重的裝甲被持續的火力撕開,一艘接一艘地化作太空中短暫而絢爛的煙花。

愛德華和他剛剛回歸的薩爾頓同胞們,駕駛著分配給他們的艦船,衝殺在最前線。

感受著艦體外那層神奇琥珀光芒帶來的、前所未有的絕對安全感,看著方才還不可一世、帶給他們巨大壓力的敵艦在自己猛烈的攻擊下狼狽毀滅,一種混合著復仇快感、深切贖罪決心以及對那位金髮少女所展現出的、如同神蹟般力量的敬畏,在他們心中激烈激盪。

他們戰鬥得比任何人都要勇猛,彷彿要將“薩爾頓”這個名字和守護的意志,用最激烈的方式,重新銘刻在這片星域的歷史豐碑上。

“還好我現在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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