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音符,並非悅耳的律動所化,而是由凝練到極致的「秩序」之力鍛造而成。
它們隨著那根修長指揮棒的揮動,脫離了白金色巨人的周身,如同被賦予了絕對命令計程車兵,排列成嚴整而致命的陣型,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向著平臺上的眾人傾瀉而下。
每一個音符都蘊含著足以凍結思維、瓦解意志、將個體強行同化為秩序一部分的力量。
它們軌跡精準,封鎖了所有看似可行的閃避角度,彷彿一張無形的大網,要將叛逆者們一網打盡。
“小心!”
星低喝一聲,手中的球棒已然緊握,身體微沉,尋找著音符陣列中那幾乎不存在的縫隙。
三月七下意識地抬手,六相冰在掌心凝聚,準備構築寒冰護盾。
瓦爾特·楊扶了扶眼鏡,擬似伊甸之星的引力場開始悄然扭曲周遭的空間。
就連砂金,也收斂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銳利地計算著風險與收益。
星期日和知更鳥兩人從戰鬥開始一剎那,就已經被黑天鵝護著退到了後方,默默地提供著一些力所能及的援助。
作為使用著同諧之力的家族成員,他們在這場與更上位的存在的戰鬥中,並不具備著直接對壘的能力,只是能提供一些輔助而已。
所有人都擺出了或閃避或防禦的架勢,面對這種程度的攻擊,沒有人敢掉以輕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彷彿在洶湧波濤中投下了一枚定海神針:
“放寬心,有我在。”
是愛麗絲。
她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做出任何華麗的起手式,只是簡單地向前邁出了一步。
然而,就是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步,整個大劇院的空間似乎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以她足尖落地點為起點,前方廣袤的空間不再是虛無的背景,而是化為了具象化的、洶湧澎湃的琥珀色浪潮。
這並非能量模擬的幻象,而是愛麗絲以「存護」之權柄,直接干涉並短暫“固化”了空間本身的結構,使其呈現出如同液態琥珀般厚重、凝實的質感。
浪潮無聲卻磅礴,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前拍擊,瞬間迎上了那一片襲來的金色音符。
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攜帶著毀滅效能量、速度驚人的金色音符,在觸及這琥珀色空間浪潮的瞬間,就像飛蟲撞上了無形卻極度粘稠的樹脂,所有的動能、所有的光芒、所有的規則之力,都在剎那間被強行“定格”、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它們維持著俯衝的姿態,表面的光芒劇烈閃爍,試圖掙扎,卻連一絲漣漪都無法再激起。
緊接著,在存護之力的絕對鎮壓下,這些被凍結的音符如同風化的沙雕,從邊緣開始寸寸碎裂,最終化作最細微的光點,徹底消散於無形,連一絲聲響都未能留下。
而就在這定格的景象中,愛麗絲的身影已然動了。
她一步踏出,彷彿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瞬息間便已跨越了與白金色巨人之間的遙遠距離,出現在那巨大的、殘缺的面容之前。
那柄戰錘不知何時已完全顯現在她的手中,通體流淌著溫暖而厚重的琥珀色光華,錘頭的大小甚至超過了她的身軀,但其握在她手中,卻顯得無比協調,彷彿是她意志的延伸。
沒有怒吼,沒有蓄力,甚至沒有多餘的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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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阻法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