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在臺上,將臺下角落裡的那場小小騷動,以及隨後星聯絡眾人一同展開的搜查行動,盡收眼底。
不如說,從她為了應對可能的“演出事故”而登上舞臺的那一刻起,強大的感知力就已經如同無形的蛛網,悄然覆蓋了整個暉長石號。
沒別的特別意思,主要就是想看看花火和銀狼這兩位“幕後策劃”,究竟打算整一齣怎樣別開生面的“活”。
對於假面愚者和星核獵手聯手搞事的可能性,她始終保持著最高級別的“興趣”和警惕。
「你不管管嗎?」黑麗絲在她腦袋裡發問,語氣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好奇,以及一絲對可能失控場面的潛在擔憂。
「你真覺得有炸彈嗎?」愛麗絲不動聲色地在意識中反問,臉上的完美笑容沒有絲毫動搖,歌聲依舊空靈穩定,氣息綿長,彷彿臺下的緊張與她所在的夢幻舞臺是兩個完全隔絕的世界。
「我都感覺到有爆炸物了!」黑麗絲的語氣帶著點“你是不是在逗我”的意味。
「雖然感知裡能量反應不強,威力估計不怎麼大,炸不沉這艘空艇,但‘嘭’地一下,足夠引起人群騷亂的吧?到時候你這演出還怎麼繼續?」
她不明白愛麗絲為什麼要問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
她可不會認為是愛麗絲感知遲鈍——自己能憑藉對憶質和能量異常波動的敏感發現的東西,作為力量本源的愛麗絲當然也能發現,甚至更清晰。
「看下去吧,」愛麗絲的意念平靜無波,「我大概知道那兩個傢伙,費這麼大周章是想做什麼了……至少,猜到了其中一個目的。」
她沒有再詳細解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演出順利完成。
只要她用歌聲和舞臺魅力穩住絕大多數觀眾,不讓他們察覺異常、引發恐慌,星和其他人進行的秘密排查行動也會更方便、更安全一些。
「喂!別賣關子啊!」
黑麗絲急了,自從在那時,與愛麗絲重新融合、但保持獨立意識後,只要愛麗絲刻意封閉心念,她就無法像以前沒有完全被分離時那樣,隨意讀取愛麗絲即時的具體想法了。
「快告訴我!你這樣說話說一半,一對比顯得我好像很傻、完全跟不上你的思路的樣子啊!」
「這是事實哦,你確實有點傻傻的。」愛麗絲毫不留情地補了一刀,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極淡的調侃。
「喂——!」黑麗絲在她腦海裡氣得直跳腳,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憋著一股氣,跟著愛麗絲的感知一起“看戲”。
…………
而另一邊,遵循著圖紙標記,星小心翼翼地摸到一個位於下層甲板、堆放清潔工具的儲物櫃旁。
按照紅點指示,炸彈應該就在這裡面。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櫃門——
沒有預想中滴答作響的危險裝置,只有一個看起來孤零零的、色彩鮮豔的Q版花火娃娃,正倚靠在拖把和水桶之間,那雙滑稽的眼睛彷彿正看著她。
星:“???”
“這是啥?”她一頭霧水,自己是嚴格按照那個該死的點位地圖找過來的啊?
難道花火給自己的是張徹頭徹尾的假地圖?純粹是為了耍她玩?
就在她疑惑之際,那個娃娃體內熟悉的電子音響了起來,語氣一如花火本體一般欠揍:
「哦,樂子神在上,這裡有一位眼睛不太好的女士——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我是小小花火大人!」
“?”星的回應是直接一拳懟在了那軟乎乎的娃娃臉上,讓它可愛的臉頰瞬間凹陷下去一塊。
。話廢要必沒兒意玩這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