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絲的表情僵住了。
“具體內容沒聽清,”雲璃繼續說,眼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但那個調調……嗯,怎麼說呢,就是那種‘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的感覺。”
她歪著頭,模仿著某種誇張的求饒語氣,然後攤手。
“那時候我們就在想——這位妙珺採選手,平時看著冷冰冰的,怎麼私下裡是這樣的?”
伊迪絲的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
“……你們聽錯了。”
“是嗎?”彥卿一臉正經,但那眼角的笑意卻出賣了他,“後來我們問過星老師。”
伊迪絲心裡咯噔一下。
“星老師說,”彥卿慢條斯理地複述,“‘哦,那個啊,肯定是伊迪絲又被愛麗絲教訓了。她經常因為調皮被收拾,那個求饒的人,應該就是她沒跑。’”
他頓了頓,一本正經地補充道:“星老師還說,‘如果你們想聽現場版,可以多去愛麗絲那邊轉轉,運氣好的話能趕上。’”
伊迪絲的臉徹底黑了。
那個小灰毛!
“所以綜合以上兩點,”雲璃攤手,笑容燦爛得刺眼,“答案就很明顯了。”
“好、停停停,不要再說了!”
伊迪絲連忙揮手打斷,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窘迫的紅暈。
那個小灰毛,怎麼在外面天天揭自己的短!
她咬牙切齒,但又拿那個灰色的傢伙毫無辦法——畢竟真要論起來,她還真不敢對星做什麼。那位可是愛麗絲心尖上的摯友,地位特殊得不得了。自己要是敢報復,愛麗絲那邊第一個不答應。
最多也就見面的時候吵兩句,過過嘴癮。
“……下次我也要找點她的黑歷史!”
她恨恨地發誓。
“嗯……”彥卿若有所思,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星老師的黑歷史嗎?”
他認真想了想,然後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我不覺得‘黑歷史’這個東西對她有用。”雲璃扶著下巴,給出了一個相當理性的判斷。
伊迪絲愣了一下,然後也陷入了沉思。
……
好像……是這麼回事?
那個小灰毛,平時當著別人的面說些逆天台詞,臉不紅心不跳;當街翻垃圾桶翻得興高采烈,被圍觀也毫不在意;遇到什麼事都能用“這可太酷了”來概括。
這種人,會在意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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