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宋先生1911大佬打賞）
張傑和金凱德提出的問題太過於複雜了，這一句屬於深層次的哲學問題了，怎麼解完全就看你怎麼想了。
其實對於張傑來說兩個問題都很簡單。
這其實就是另類的電車難題，考驗的就是人心道德。
而張傑和金凱德本身就是殺手，這個問題對於他們來說本身就不是難題。
但是對於一直把自己當成正義使者的邁克爾就沒那麼簡單了，他從來只看自己的任務，和完成任務，沒有效果根源問題。
你給我錢，我提供安保服務，就這麼簡單。
忽然間往深層次去想，當然就要宕機了。
坐上輪渡前往荷蘭的時候，邁克爾還是沒想明白。
三人撐著船尾的欄杆，金凱德開始說起了他第一次的任務，“在我還不是殺手之前，那年我才16歲……”
金凱德的眼睛看向遠方，有些飄渺，嘴裡繼續說著。
“那一天晚上，下著大雨，一個人衝進了教堂，裡面的牧師以為他只是去搶錢的，便讓他自己搬有錢的東西……”
“可惜，那個人並不是為了錢，他拿起手裡的鐵釺揮向了毫無防備的牧師……”
二人靜靜地聽著，難得一個頂級殺手願意分享他的故事。
“他把牧師的屍體放在了聖壇上，讓他的會眾看見，聖經有言：不要自己申冤，要聽憑主怒。可是我聽不了主怒，所以我決定親自送他去見主……”
“槍聲響起來的時候，我感受不到殺人後的噁心，我看著車窗外樹枝上被槍聲驚飛的烏鴉，心裡很平靜。”
說到這裡張傑其實已經明白了金凱德想表達什麼，這就是一個道德和立場的問題。
金凱德看向邁克爾：“所以，當你把道德指標指向我的時候，也沒錯，因為你實際上指向了一個好人。”
金凱德指了指自己。
邁克爾不解：“那為什麼一個好人會和杜克維奇這樣的混蛋關聯？”
“我不知道那個人乾的事。”對此金凱德卻否認。
“這可真是個好藉口。”邁克爾不信。
金凱德再次看向邁克爾：“你能告訴我，你知道你每個客戶的往事嗎？”
“不，我不會決定我客戶的生死。”邁克爾搖頭看向金凱德。
張傑拍了拍邁克爾的肩膀：“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你的工作就是為了保護，而我們的工作是清除，本質上都是完成任務，殺人和救人其實沒有區別，”
張傑轉身看向遠處的海面：“如果殺一人而救一城，和救一人而殺一城，你會怎麼選？難道看人多人少而決定嗎？”
邁克爾想都不想：“當然是殺一人！”
張傑聳聳肩，回頭看向邁克爾：“你看，你不是還是決定了對方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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