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他來說,阿琳娜與他並沒有什麼關係,但他的性格就是這樣,永遠見不得別人受委屈,他願意做那個默默無聞的伸冤人。
來到聖伯多祿大學的門崗,麥考爾很輕易的便取得了進入的許可。
正對大門的是十二級灰白色石灰岩臺階,每一級都被歲月磨出了溫潤的凹痕。
臺階兩側立著青銅燈柱,煤油燈造型的電子燈已經亮起,在暮色中暈開一圈鵝黃色的光。
抬頭望去,臺階盡頭是嵌著校徽的砂岩門廊,拉丁文校訓“Lux in Tenebris(黑暗中的光)”的銘牌被夕陽染成血色。
隨著他不斷的向裡走著,大學生們三三兩兩和他擦肩而過,看著校園內靜謐的氛圍,麥考爾的心情似乎也平復了一些,他就這麼在大學內部慢慢的走著,觀察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他明白在一所大學裡面找一個人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但這個時候,這個時間點恰好,如果運氣足夠好的話。
事實上,他在聖伯多祿大學裡面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學生,偶爾能看見老師匆匆離去,但他能確定的不是他要找的人。
張傑在離開了約翰的家之後,駕車獨自前往了紐約華人街,他想去見一個人表達一下感謝。
已經從豺狼那邊得知了葉曉曉的訊息之後,他當然知道是葉曉曉出面救了自己,所以必要的感謝還是需要的。
來到唐人街的張傑便隨意的在每家店裡走了一圈,逛了一逛,但始終沒有看見葉曉曉。
也不知道那個時候她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對啊,他一直在向我推薦他的詠春,他應該是有在這個地方開了一家拳館吧?”張傑一拍腦門,忽然間想起了這個事情。
於是乎決定在唐人街再好好找一找。
而這個時候,一個非常看著面相不好的男人正在張傑對面迎面走來。
而且張傑一眼就能夠分辨出,這個傢伙絕對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殺手。
這麼一個人向著自己面對面走來,可想而知他不安好心啊。
張傑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手也放在了後腰,準備隨時拔槍!
而對面的男人也發現了張傑的舉動,在他的感知之中,張傑絕對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混蛋,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殺手,看他那一副樣子,好像要對自己動手,
於是他立刻向旁邊閃了去,同時拔出了自己的-443 ,淡定的在槍上擰上了消音器。
“法克!我怎麼這麼快就被盯上了?”
泰迪是俄羅斯黑幫的高階打手,專門被派到美國處理“棘手問題”,手段極其殘忍。
可今天他才剛下飛機,只不過來這裡踩點而已,就被人盯上了,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訊息。
而且盯上他的人似乎也非常的專業和殘忍,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個挑戰,同時也激發了他內心變態的勝負欲。
“不過這樣也好,來點開胃小菜,可以讓我平靜的生活多一些樂子。”
一抹瘋狂的笑意在他嘴角浮現。
隨後他立刻下蹲,快速探頭,卻發現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
泰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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